第498节(2/5)

北凉寥寥四州之地，其中武将阵容之雄壮，足以让一统中原的离朝廷也汗颜。

……

晋宝室好奇问：“先生为何如此开怀？”

被年轻藩王视为半步武圣的徐偃兵站在门外，靠着廊，双手抱，斜看着夜。

赵玉台蹲，帮她去满脸泪，柔声：“没有错，你们都没有错，你和小年都是好孩。”

赵玉台沉默许久，终于缓缓。

赵玉台起走过去，心疼：“小年朝你发火了？姑姑这就去教训他！”

跟这个老人已经相当熟稔的晋宝室没好气：“先生不妨独乐乐。”

老人可不晋宝室想不想听，已经竹筒倒豆自顾自说起来了，“哈哈，以前咱们中原有好些德名士，吃饱了撑着没事，嗯，就是那白天没鸟事晚上鸟没事的家伙……唉，闺女，你别扭不听啊，行行行，说正经的，就是那些人成天编排清凉山的趣事，信誓旦旦，就跟亲见亲耳闻似的，真说起来，我当年就是给挑起了好奇心，信了那帮老王八的鬼话，那才厚着脸去求着渭熊那丫当弟，想着有个由跑到这北凉王府白吃

……

没了徐渭熊的屋，无人说话。约莫两炷香后，徐渭熊推着椅回到门，脸苍白。

这位王祭酒的学问丝毫不用质疑，堪称当世屈指可数，恩师韩谷，中书令齐龙，国监姚白峰，恐怕就这三人能够与前老人坐而论了。只不过这个早年在上学居简的老先生，到了北凉后就彻底为老不尊的狐狸尾了，晋宝室在书院帮忙的时候，没少被老先生调侃打趣，总喜说些极其隐晦的荤话，若不是好歹还算只动嘴不动手，晋宝室很难保证自己不动手打人。读书人坏起来，那真是一肚坏，尤其是王祭酒这样饱读诗书的老狐狸，晋宝室这段时日真是生火，几乎都快觉得自己不算黄闺女，而是那可以跟无赖汉荤腥拌嘴的成熟妇人了。

和徐婴一左一右盘坐在门当两尊门神的呵呵姑娘，冷不丁开：“男人的事，娘们别掺和。打天守天，关我们事。”

老人嘿嘿坏笑：“没啥，想起一些好笑的事而已。闺女，想不想听？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

屋，陆丞燕神木然，王初冬在默默泣。

议事堂，在座诸人，无一不是枭雄，无一不是英雄，无一不是豪杰，无一不是名士。

徐渭熊打断赵玉台接来要说的话，“姑姑，我去！”

有位风尘仆仆从幽州一座书院赶来的老人，不知为何赶路的时候火急火燎，恨不得匹有八条，了王府后反而不着急了，悠哉游哉，借着明朗月和连绵不绝的大红灯笼走在湖心路上，走向那座名动天的听阁，儒衫老人边跟着一位气质冷艳的女，正是上学韩谷的徒之一，徐渭熊的师妹，晋宝室，她不同于已经在北凉官场就班的师兄弟，既不愿去梧桐院“寄人篱”，又不适合在官场作为，就去了书院，一边帮老人理杂务，一边潜心学问。而老人则是年轻藩王嘴里的那个臭棋篓，跟徐骁棋都能成半斤八两的那位“国手”，当然他更著名的份是上学的王祭酒，士赴凉的牵人，如果，只说如果，北凉徐家假若真的裂土称帝，那么这个老人其实才是一号的从龙之臣，其意义之大，犹胜秋战火中赵陵投奔徐骁。但是很人意料，于北凉立滔天大功的年迈读书人，又是徐渭熊的恩师之一，更是早年与学大祭酒齐龙扳过手腕的当世第一名士，公开份大摇大摆赴凉以后，反而如同泥海，在一座规模远逊青鹿山书院的小山，起了默默无闻的教书匠。

王祭酒来到听阁的宽阔台基上，仰望着这座楼，先是微笑，然后是整个嘴角都咧开，最后就只差没有哈哈大笑了。

大概是跟贾家嘉相久了，徐婴竟然破天荒呵呵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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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玉台也：“丞燕不要。”

徐渭熊死死抓住赵玉台的袖，凄然：“我走到一半就回了，但是有人告诉我，他已经在大堂为那些武将英烈添设座椅了。姑姑，我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