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1节(2/4)

陆东疆愣了一，冷笑：“就算有万般理由，至少肯定不会是丞燕你枕风的缘故。”

风得意的陆氏当代家主看到女儿现在院门，并没有立即放那把特制的扫帚，等到剩小桶彻底见底，这才将扫帚递给一名段婀娜的年轻丫鬟，然后接过手巾了手，悠悠然转，微笑：“丞燕，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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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林泉低声：“闺女，你娘说得对，女之间，不争便是大争。”

这个从小就不跟他这个父亲如何亲近的女儿，上有着太多老家主陆费墀的烙印。

府上外姓人对于这位女跟陆家那几乎北凉官场路人皆知的淡漠关系，讳莫如，便是那些于的陆姓弟，如今也不将这个心狠手辣的女视为自家人了，一个个既怕且怨，心复杂。

对于陆丞燕的省亲一般的重返家门，如今腰杆比去年了许多的陆家人，其实都有些怪气的碎言碎语，呦，你不是扬言再不咱们陆家死活了嘛，怎么，刚听说你爹上就要成为凉州刺史了，这就想起还有这么个娘家啦？也不知害臊，正月初就颠颠赶来给你爹拜年了？难说是你在清凉山，其实远没有外界所谓的那么如鱼得？陆丞燕径直在卑躬屈膝的陆家老事带领，直奔陆东疆的小院。

这个时分，陆东疆果然正在院中以扫帚蘸写大字。

王林泉哈哈大笑，没有再说什么。

……

张灯结彩的陆府，迎来一位属于理之中但绝对是意料之外的稀客。

祥符元年，陆家在北凉还算风光，祥符二年就比较难熬了，只不过秋后就有了转机，到了今年才开，就有件天大的喜事临门。

甚至之前很多人都相信，如果陆丞燕不是女儿，陆氏家主的座位本不到陆东疆来坐。

轻车简从的陆丞燕，板上钉钉的未来北凉正妃。

王初冬笑脸灿烂。

陆丞燕盯着这个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喊一声爹的男人，神晦暗，藏着悲哀，问：“陆家知不知，有了一个官至从二品的凉州刺史以后，一退再退的徐家，就要开始跟陆家讲理，而不再是念人了？那么你知不知，你此举等于

陆东疆比谁都希望陆家能够在北凉飞黄腾达，比谁都希望老祖宗若是泉有知，会庆幸当初是将灯笼到自己的手上！

陆丞燕扯了扯嘴角，“遍观当的北凉刺史别驾，州杨光斗，陈锡亮。陵州常遂，宋岩。至于幽州，别驾一职空悬已两年，唯有刺史胡魁。”

王初冬笑着，像极了一只在山野林中刚刚修炼成的小狐狸，“爹，你说啥，女儿没听到哦。”

陆东疆有成竹地接话笑：“如今相比其余三州品秩一阶的凉州，别驾同样空悬已久，而凉州刺史田培芳也好，副经略使宋明也罢，都和你爹关系不错，虽无任何觥筹错，但君之淡如……”

陆丞燕面无表：“知为何陆家能一位刺史大人吗？”

陆东疆对这个被陆氏老供奉重的女儿，其实心思比起寻常陆氏弟还要复杂。

王林泉开心笑：“傻闺女，除非是那些当真半不懂事的女，否则天底就没有让爹受气的女儿。谁说闺女大后都是胳膊肘往外拐的？咱家就不是嘛！爹很兴，真的！”

王初冬低，“爹，是女儿让你受委屈了才对。”

擘窠不领不说，还误以为爹居心叵测啊。罢了罢了，其实爹也知跟陆家好，归结底，还是让自己闺女在这里更好人一些，只是以前总觉得心窝里堵着一气，是爹小心了。”

陆东疆知这绝非荒诞言语，那一夜在青州家门，如果陆丞燕不是女儿，而是他的儿，那么自己也就绝对接不过老祖宗手中那只不起的竹编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