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节(2/4)

老贺用劲夹腹，怒吼：“杀敌！”

狭路相逢。

这队探的标副快跟上，嗓音有一丝发颤，“蒋标，怎么说？打还是不打？”

但是就在青州探标令起弓之际，那伍北凉斥候竟然开始拨转开始后撤了，不急不缓，游刃有余。

大概是受到标那气定神闲染，原本张万分的标副也开始冷静来，虽说是面对号称当世斥候第一的凉州游弩手，但是己方可是足足一标五十一骑探，几乎个个都是青州军中的等锐，之前这名标副还有些抱怨自己作为探，上严令必须以一标建制“浩浩”地侦察敌，实在不太像话，可一方面作为假想敌的北凉骑军要防着数大军，二来这里毕竟不是那帮蛮的地盘，相信北凉游弩手不敢太过腹地，所以既然本就没办法真正担当起探的职责，也就无所谓是否发挥他们这标斥候的最大效果了。现在看来，误打误撞，上的过度谨慎反而成了他们的幸事。四五颗敌军脑袋，分摊去，也是一笔不小的功劳，尤其对方还是嚷了二十年天无敌的北凉铁骑，相信上不如何抠门，总该让连他在的这标一正两副三人，都往上挪一两级位置了。

标摇：“这才是开了个好，更大的战事功劳肯定有的是，我暂时不缺这，也还年轻，但是老宋你和老贺不同，不在这次北上捞够军功，就只能从可怜的副尉位置上退去，你们不抱怨什么，我都要替你们打抱不平，所以这趟你们一人一颗跑不掉，其余三颗就都分给兄弟们。”

标双瞳孔放大，张而兴奋，不同于他那个在蓟北边境线上打老了仗的父亲，他虽然凭借一众的武艺，在军中擂台上赢得“林虎”的绰号，甚至如今连父亲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父亲经常提醒他战场厮杀，不比平日里军中技击的你来我往，更不是江湖武人一团和气的切磋，往往生死就是一线间，原本他不太上心，可是此次随军征，父亲竟然让他披甲持刀，而父亲自己也破天荒穿上了那副早年从蓟北军中偷带境的老旧锁甲，在家中校武场上，父对决，当那个自己误以为已是无牙“老”虎的父亲，眨后是拼着一刀砍在肩，也把那柄刀架在他脖上，只需加重一分力就可割走他的脑袋，那一刻他才真正明白父亲所谓的以伤换死，到底是什么意思。事后给父亲包扎伤，父亲语重心地告诉他，如爹这类不的边军老卒，能够活到今天，只靠一件事，就是运气。军中不知有多少自恃漂亮架的世家弟，初次陷阵就尸首不全。

于是标副脸狰狞地望着三百五十步外，不知为何那数骑依旧没有动静，难是吓傻了不成，不过已经可以逐渐清晰看到对方。标副确认敌人不过是寥寥五骑，并且附近没有潜伏别敌军后，忍不住咧嘴笑：“蒋标，总共五颗北凉蛮的脑袋，虽说不够咱们牙的，但蚊也是，三颗归你，我和老贺一人一颗就够了！”

不知青州探中谁率先喊“杀蛮”，很快类似“杀北凉蛮”的喊声在队中此起彼伏。

可就在这个风熏人醉的怡人时分，这名一当先的标躯猛然绷，沉声：“有敌！西北方向，六百步！”

协防，七拼八凑才拉不足五百骑军的青州军，在这期间不太可能成为北凉骑军的主要敌人，倒是一个小娃娃统领的两万蜀兵，更有可能遭受北凉骑军的冲击。

匀速前奔的青州探因为没有标的命令，既没有展开冲锋追击，也没有停不前，就这么一一跟那小拨北凉斥候拉近距离。

经过标的提醒，众骑才发现视野尽，依稀可见几个静止不动的黑，若是看也就一瞥而过。

标副老贺在这标青州探中最是暴躁，如果不是多次喝酒误事，以及撞上，应该早就有个正儿八经的都尉官了，那才算由吏官，得了品，否则任你如何骁勇善战，在青州官场也别想让那帮文官老爷正看待。所以这次接战，老贺比蒋标和同龄人老宋都更加红，恨不得战多生四条来，老贺虽然不再年轻，但是老当益壮，臂力依旧惊人，那张弓是青州军中少有的三百斤弓，寻常弓手在战场上连二十已经是手臂和弓的双重极限，可是老贺的夸张臂力和那张旧蜀良匠打造的优质大弓，足以支撑老贺连三十而气力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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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支斥候相距约莫三百步。

已经快要年近四十的标副抱拳：“老宋也不矫，肯定记在心里！”

标呼一气，眯：“说实话，上的意思是不准咱们擅自开战，就算咱们把那四五骑北凉蛮一锅端了，也未必讨喜。”

五骑北凉斥候并不见如何仓皇匆忙，但是无论青州探如何驱使战前奔，双方距离始终保持一百五十步左右，远在弓程之外。

五名凉州游弩手几乎同时转。

北凉游弩手的主动撤退，让这标青州探胆气大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