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节(3/4)

能在庙堂上意气风发、甚至胆敢向前线主将谢西陲发难的吏天官吗？

中原历史上第一位女皇帝，姜姒俯瞰那帮文武百官，一屋的冠紫黄，大门之外，更有一些个跪后才发现应该起才合群的官员，他们满脸茫然地望向大殿，望着她，然后在她的视线迅速低去。

她沉声：“御林军副统领何太盛死罪伏诛，原副统领顾遂改任京畿南军的副将。”

何太盛死了。

虽然朝堂上位置靠前的重臣官循着蛛丝迹已经有些揣测，但真正听到这个消息后还是满脸惊讶和恐惧，难免有些兔死狐悲？不是何太盛这个莽夫的生死如何重要，而是那意味着权倾大楚朝野的宋家真的倒塌了。

既然连一门三公卿的宋阀都彻底失势了，那么这座朝堂上有谁能够“命百岁”，最可怕的是与宋家向来好的中书令大人，似乎对此毫不奇怪，依然没有睁开。比起宋家稍逊一筹的顾家，仍是在大楚版图固的庞然大，原副统领顾遂就是当今门省右仆顾鞅的嫡孙，只不过顾家饱受诟病的是顾遂的辈，顾家房二房里有三人已经在离仕途攀爬多年，只不过在江南那边仕途不顺，而且这次西楚复国，三名官帽只有芝麻绿豆大小的顾家弟竟然没有一人愿意落叶归，甚至很快就给家族写了绝信，在顾鞅的亲自主持也将三人从族谱上除名。当时很多官员都把顾家的家丑当成笑话看待，等到离大军四线围剿而来，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听到房孙只是平调为京畿南军副将，顾鞅低着看不清表。

但是年轻皇帝接来的那句话不亚于耳畔惊雷。

“门省左仆宋文凤，赐死。”

刚刚如释重负的顾鞅吓了一，如果把“左”字改成右字？他在惊骇的同时不得不扪心自问，如果真是名自己要死，他顾鞅该怎么办，整个家族该怎么办？

面面相觑后，上就有一名享誉朝野的从三品文臣走队列，手捧玉笏低沉声：“微臣斗胆询问陛，为何陛要赐死宋大人？！又问，宋大人死罪为何？”

在近乎无礼的两问之后，这名跟宋阀数代皆有姻亲关系的大臣脆就抬起，盯着皇帝陛的脸庞，继续问：“微臣最后还有一问，先帝曾对宋家赐丹书铁券，公开许诺宋家世世代代可与大楚姜氏共享天！”

在这名大臣的公然抗旨后，朝堂上几乎所有官员都开始使劲，愤慨神溢于言表。

他向前踏一步，本不自己刚刚才说过“最后一问”，很快就有第四问，大义凛然：“敢问陛，难陛不是我大楚姜氏？否则怎敢违背先帝？！如果微臣没有记错，凭借那丹书铁券，宋家弟能够免死四次之多！”

这个时候，已经没有人留心中书令孙希济是睁还是闭了。

坐在椅上的老人枯双手抓住椅沿，呼困难。

大楚皇帝姜姒没有丝毫慌张，似笑非笑，“先帝钦赐的丹书铁券？朕当然记得，但是你们大概都不记得了，太祖曾言只要犯谋逆大罪，一概死！”

那名大臣错愕片刻后，竟是哈哈大笑，环顾四周，疯癫一般，“可笑可笑，大楚三百二十年悠国祚，从无获赐丹书铁券而死的臣，不曾想我辈何其幸运，侥幸遇见了如此大开先河的皇帝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