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节(2/5)

唠叨归唠叨，徐凤年还是拨转，与大军背而驰。

刚好三十里停休憩，徐凤年翻，牵来到那五百人附近，面对他这个与大楚国运纠缠不清的西北藩王，有人神不善，有人神麻木，有人神仇恨，至于那些神略带好奇憧憬的，毕竟

徐偃兵淡然：“不值一提。”

袁左宗突然说：“谢西陲也在军中，若是能够得到此人相助，我北凉边军无异于如虎添翼，无论是把他放在凉州还是州，都可当数万大军。”

徐凤年记起队伍中谢西陲那张哀莫大于心死的脸庞，没好气地嘀咕：“还不是怕脸贴冷！”

徐偃兵笑：“不死不休之后，活之人，此生撑死了就是苟延残的寻常天象境界，需要多说什么？”

袁左宗无言以对。

袁左宗两边拆台，“语还休。”

徐偃兵看着路上的满地泥泞，叹息：“曹官此心拖泥带啊。”

徐凤年无奈：“这话就说得不厚了。”

……

袁左宗打趣：“真正的烂摊，是一不小心就要后院起火。如果我没有记错，二郡主对那位西楚皇帝可是从来算不上和气，而且王爷两位老丈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北凉正王妃一事，王爷心里有数？”

徐偃兵沉声：“当世武评四人，拓菩萨已经跟三人有些差距，王爷和曹卿邓太阿三人，如果各自手，恐怕分不胜负，只能分生死。不过如果是在生死之上，我猜测三人会是一个循环，王爷胜邓太阿，邓太阿胜曹卿，曹卿胜王爷。当然，拓菩萨如果能够找到一柄趁手的兵，也能够上跨天人那一步，其余人，我只怀疑顾剑棠有不容小觑的杀手锏，其他人不用考虑。嗯，其实还有两人，也有机会，一个就是被王爷称为白狐儿脸的那个人，一个就是不知所踪不知敌友的观音宗澹台平静。”

徐凤年小声问：“那么袁二哥有没有帮忙过些铺垫？”

在年轻藩王离开后，袁左宗好奇问：“儒圣曹卿转霸，修为到底如何？”

清楚徐偃兵恐怖战力的袁左宗皱眉问：“这是为何？”

徐凤年讶异：“徐叔叔你这话讲得有那么才气了。”

袁左宗眯笑：“收买人心的事，王爷比我娴熟。”

徐凤年摸了摸腰间的北凉刀，慨：“我师父曾经说过，读书人无非四死，死乡野，死州郡，死一国，死天。那曹卿……原本是想着为一人死一国的，只是最后才改变了主意。我接过的那些武宗师里，早年的天第十一王明寅，为兄弟亲而死，重江湖前后，生死皆无愧。北莽拓菩萨活得最有野心，既要当天第一的手，又想天第一的功臣。邓太阿活得最潇洒逍遥，不世太平还是世，你是不是帝王将相，我邓太阿都懒得理睬。唯独曹卿活得最累，从不把自己当江湖人，从未走过大楚庙堂。”

“这两人用兵都极想法，看似都是‘弃正求奇’剑走偏锋的路数，其实究则大有不同，寇江淮用兵，擅放弃城池，往往死地求生，凭借着飘忽不定的调兵遣将，在总兵力劣势的况打局优势的战役，缓缓蚕，骤然成势，当时在广陵东线战场上就让赵毅大军输的莫名其妙，总觉得每一战场都是寇江淮在大军压境。而谢西陲用兵虽然亦是人意料，极为险峻，但是追本溯源，其实谢西陲还是更倾向于堂堂正正，力求一锤定音。故而侧翼州战场需要用寇江淮的‘柔’，正面凉州战场需要用谢西陲的‘劲’。现在凉州关外左右骑军在调兵后，已经伤及元气，不如把谢西陲给何仲忽或是周康，也算一份补偿，至于官职低，一看王爷的魄力，二看谢西陲的信心。”

袁左宗摇：“我袁左宗一人用谢西陲，不如凉州边军用谢西陲。他和寇江淮都是西楚最尖的兵法天才，经过一连串广陵战事磨砺后已经足以独当一面。”

袁左宗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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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左宗笑问：“那你和陈芝豹？”

复国竹篮打一场空不说，连咱们北凉也没了火中取栗的机会。”

雄健威武的大雪龙骑军当中，那西楚五百余骑显得格格不，不仅仅是南北魄差异，还有气势上的天壤之别。

徐偃兵：“理该如此。”

徐偃兵嘴角搐，转笑：“王爷，西楚那些年轻女大多待字闺中，许多人每次见到王爷的神可都不蓄，有四个字怎么形容来着？”

徐凤年默然，摸了摸额，沉默片刻，终于开：“原先如何就如何，此事我从来没有犹豫。”

徐凤年笑了笑，“一山不容二虎，一庙不放两菩萨，以防寇江淮觉得我是不放心他，哪怕谢西陲真有心从军，我也不会把他放到州，而且谢西陲毕竟还未熟悉边军事务，不如就先放在袁二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