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节(3/4)

帝陛都在朝堂上亲称赞的后之辈，遍观北莽官场二十年，这份殊荣，庙堂前辈里大概就只有柳珪和董卓寥寥两人了。

檀骑在一匹昵称为“人”的汗血宝之上，本该志得意满的年轻武将神沉，望向山远，边一名心腹千夫好奇：“少主，八十多骑栏都撒去了，而且都是自家儿郎，不了错，我估摸着到达那州凤翔军镇之前，都不会有战事发生，少主在担心什么？”

檀耳畔响着大军中的熟悉蹄声和些许驼铃声，皱眉：“太平静了。”

家的千夫伸手挠了挠那颗大光，咧嘴笑：“少主这趟跑去烂陀山本来就人意料，北凉边军来不及反应也正常。就州那可怜的骑军，光是应付黄宋濮的兵就够吃上一大壶的了，哪里顾得上咱们？”

檀叹了气，忧心忡忡：“上次战事董卓都已经打了凉州虎城，州也保持了均势，最终却输掉了整场战役，就是因为幽州输得太惨了。此次大战在拒北城以北，但是胜负关键却在州啊。我怕就怕两次大战，都因为我檀何便输在何……”

那名千夫赶忙打断檀的晦气言语，悻悻然：“少主莫要乌鸦嘴！”

檀自嘲一笑，然后神毅，沉声：“时刻盯着前方栏的动静，传回谍报稍有异样凝滞，我们先锋三千骑就战时准备，以最快速度冲密云山，务必保证后六千骑能够在平坦地带铺展阵型。”

这位夏捺钵之所以亲率三千家铁骑开路，正是担心给人堵死在密云山之，后那些来源杂的六千骑，未必能够成功挡住大北凉骑军突如其来的冲击，甚至极有可能给敌军迫得现海倒之势，到时候密云山就会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了，即便烂陀山僧兵就近在咫尺，对于战机胜负都是稍纵即逝的骑军之战而言，意义其实不大。从到尾经历过葫芦惨烈战事的檀很清楚，纸面上的兵力优劣，都是虚的，不但凉莽战场的葫芦证明了这一，中原广陵的那次西楚复国，谢西陲和寇江淮那两个年轻人，也用一场场匪夷所思的胜利证明了这一。

虽说檀事前与父亲神通还有小叔凉有过一场议事，认为州险峻形势不允许北凉动两万骑来堵截，而兵力一旦少于两万骑，那么檀的一万骑军和即将动赶赴战场的近万烂陀山僧兵，就在州以西的任何战场上稳稳立于不败之地，但是檀从来不觉得沙场上有什么必然之势，西京朝堂上那场君臣问答，女帝陛当着满殿重臣的面对这位年轻人赞不绝，檀言语不多，自称“并无众之，用兵唯有谨慎”，这不仅仅是照顾柳珪董卓那些“败军之将”的颜面，更多是檀调兵遣将的真实写照。

檀自言自语：“只要让我了这密云山，任你徐凤年在州有翻云覆雨的手腕，也无关大局了。不过就算你有这份魄力赶来堵截，又当真能拦得住我？”

虽然临近，尚有一段路程，前方栏最近一次传递回来的军也不曾有异样，但是檀突然眯起，达了一份莫名其妙的军令，“三千先锋骑，换！披甲！”

檀一当先，向前冲杀而去。

若是山外没有北凉骑军守株待兔，那就当一场演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