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节(4/4)

“以大局为重”这个说法，但是那个还是第一次与他并肩作战的年轻北凉骑将，竟然二话不说就答应来，不但如此，还主动担负起更为“送死”的任务，理由是他曹嵬麾人更多、而且他曹大将军行军打仗的本事也大些，这让他哭笑不得的同时，也有几分说不清不明的觉，他当年在广陵，习惯了独力挑起所有担，习惯了数万甚至十数万大军生死全系于一的沉重。

这场仗，还没打起来，就让他到很陌生。

他谢西陲转望向那些隶属于临瑶凤翔两座军镇的骑军，意识伸手握住那柄前不久才到手的战刀，第六代徐刀。

许多事许多细节，他也是真正到了西北边军之后才开始了解，比如手中战刀，原来凉刀开锋有两次的讲究，一次是在工坊磨刃，一次是在沙场杀人饮血，否则那把战刀，如果仅有前一次，那就称不得凉刀。

谢西陲笑了笑。

北凉寒苦，可穷讲究真多。

不过他喜，很喜。

他后这六千骑，“来路”复杂，既有原先在两镇割据称王的悍贼，也有为了籍而上阵搏杀的州难民青壮，还有那个叫柴冬笛的妇人拉拢起来的西域骑。

准确说来，跟他谢西陲一样，相对与北莽蛮经百战的北凉边军，都是儿，人是如此，新发的腰间凉刀更是如此。

割北莽蛮的颅为刀染血开锋，比起为那些灵的胭脂郡婆姨破瓜，一不差！

这个说法很粝鄙俗，更不知最早是从谁嘴里传。

虽说师从西楚曹卿却于市井巷的谢西陲，自然还是很喜。

谢西陲的军令一条一条准传达去，将六千骑照来源分作三，以最正的两千五百骑两镇骑卒作为先锋，对现在密云外的檀骑军展开冲锋，冲突敌阵，得利则全军齐，未能得利，只要稳住阵脚，让北莽骑军无法成功在山外铺展阵型，便小战既退，第二支民千骑替补而冲，继而换柴冬笛两千骑军，更退迭。他亲自率领五百龙象军锐在旁压阵，一旦北莽骑军现

破阵而的迹象，谢西陲就会让那五百死士骑，就算战死，也要用自己尸堵住密云山的。

在和曹嵬万骑分扬镳之后，后者已经将绝大分凉弩和骑弓都转给谢西陲这支骑军。

最好的况当然是檀骑军锐殿后，由寻常骑军率先冲密云山，但是谢西陲相信，那名靠着葫芦足足卧弓、鸾鹤两城北凉边军尸当上夏捺钵的年轻人，绝对不至于如此掉以轻心。

即便檀真的如此名不副实，那么谢西陲更有自信在实打实的战场上，拿回那份己方先手失误错过的战功。

谢西陲几乎与山的檀同时令，然后说如一辙的言语，“换！披甲！”

……

曹嵬一万骑在与谢西陲分开后，开始不计战力损伤地行了一场快若奔雷的途奔袭。

直接绕过了密云山！

他要以密云山西端的附近一闯，然后将自己陷死地，沿着山迅速东奔，最终于檀骑军和烂陀山僧兵之间，拼得就是谢西陲六千骑能够守住东大门！能够等到他能够在檀骑军的上狠狠一刀！

所以曹嵬在与谢西陲分别的时候，半真半假玩笑了一句：姓谢的，我曹大将军那可是板上钉钉要成为老凉王徐骁那样的男人，结果这次等于是把脑袋拴在你谢西陲的腰带上了，千万别让我英年早逝啊！

谢西陲当时没有豪言壮语，只是了。

谢西陲看到那个矮小武将疾驰而去的时候，背对自己，抬起手臂，伸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