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 Once upon a time（3）(5/5)

对女王的毒酒，他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已经忘了怎么拿剑，只会缩在自己的殿里，期待着别人为他们血。”他嘲讽地笑，“像这样活着，即使活到了九十岁，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用尊严去衡量生与死，而不是生与死本，埃及之，你本就不懂生命的珍贵，只会践踏无辜者的生命。”

“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无辜者，莉莉娅，如你所见，我保护我的人民，就像恺撒保护他的人民一样。”

“…你也许和其他生来的白痴不一样，恺撒里昂，你应该听女王的话，从红海边发，到一个谁也找不到你的地方，然后永远地忘了埃及，忘了你是谁，建立你自己的国家，快乐地活到九十岁。”莉莉娅的声音奇异地颤抖着，她听起来似乎要哭了。

“注意你的言辞，女孩，你在挑战整个托勒密家族。”恺撒里昂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已经变了些，更加柔了。“我不可能离开埃及，即使是死亡，我也希望倒在自己的国土上。”

他的睛睁开了，女孩的视线却没有移开，她看上去要哭了。

“你不像托勒密。”她回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缠间，被燃的，不止是他的心。

月光粘稠了起来，丁香的甜香越发郁，她的心砰砰着。

“你也不像女巫。”他顽的笑，将她的手在自己的。

“你甚至不知我是谁。”她低了，整个人却被一带到他上，她抗拒不了他，不得不靠在他的膛上，十六岁的男孩，已经不逊于任何一个男人了。

“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喜你，莉莉娅，你也喜我，你不能否认，我也不能否认，嘴会说谎，会盲目，但心不会因为没有觉的人而动。”他的心脏愉快、有力地动着，肤是炽的血，是与月光截然相反的温度。

“很奇怪，我不够，也没有让人看得见摸得着的财富，我是个浪女孩，而你是王，我不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得到，可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什么喜我。”她的睫如蝴蝶振翅般颤动着，“只要你想，女王会为你找来各个国家的公主与貌才华兼备的侍女来陪伴你。”

“首先，世上不可能有比我的母亲，埃及女王更备权势、财富、貌与才华的女人，其次，就算有这样的人，我对她的喜，也是建立在她拥有的东西上，她对我的陪伴，也是因为我是法老，所以我会享受她们的讨好，而不会想着去了解，她是谁？有什么样的灵魂？的人是不是我？”恺撒里昂抚摸着怀中人的发，“你不在乎我是王还是普通人，我也不在乎你来自什么国家，有什么样的过去，是否有才华或貌，名字是不是莉莉娅，我喜你，只是因为你是你，不因为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会因为喜你，去了解你。”

莉莉娅沉默了，周围只有草虫的鸣叫声，村庄沉默了，月也沉默了，半晌，她才缓缓开。

“埃及之。”她的睛里有火焰般的神采。

“别以为我看不来，你想要打动我。”

“你被我打动了吗？”他反问。

“没有。”她笑了声，“我说过，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