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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穿着衫……

贺栖洲又：“看不来啊，狐狸小，尾大。”

“这话说的，你又不是人。”贺栖洲见他扑上来，瞅准时机，一展手臂，将这怕羞的狐狸稳稳搂在怀里。羞恼的少年红着脸，脑袋上的耳朵往后耷拉着，一副极为警惕的模样。贺大人抬起手，在那轻颤的耳朵上用力摸几，又贴着辞年光洁的额轻吻一记，“哪能笑话你，你可着呢。”

这话明明没什么不对，可一了辞年耳朵里，就仿佛哪哪都不对！小狐狸那脸一阵阵的红，好一阵后，他才梗着脖，抓起一把落叶，朝着那笑盈盈的人砸过去：“不准看，看了也不准记得！”

辞年今日没去看什么条，他看着院里黄叶飘飞，一时兴起便窜了来。

“闭嘴！”辞年羞得脸通红，他扑上去，抢了扇，恨不能堵住贺栖洲那张嘴，“你胡说八！谁刨坑了！你才刨坑！一天到晚就知笑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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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别人看，让我看，还不行么？”贺栖洲倒是打起商量来，“小神仙，小狐狸？让我看看怎么了，耳朵都让摸，摸摸尾又怎么了？”

更盛。

可这词辞年也不听，但话从贺栖洲嘴里来，就莫名中听了几分。他把埋在这人怀里，一双耳朵耷拉了许久才慢慢立起来。他鼻尖贴着的白布袍，哼了两声，轻轻：“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辞年顺着他的手一看，傻了。谁能想到这变回人形的狐狸，还有被人揪着尾不肯松的一天！辞年忙甩了甩尾，想让这茸茸的家伙从他手里溜来。贺栖洲并没有用力揪着，只是轻轻捻住，见他挣扎，便顺势松了手，让那蓬松的大尾绕回后。幸好辞年今日着的是短衫，这留了尾的，也只是挂在骨上。

“你怎么……怎么回来了……”辞年赶藏好尾，想撑起爬起来，可不知是太过慌忙，还是被贺栖洲看见了狐狸模样不好意思，他的每一脚都踩在落叶堆上，踏一步一步，折腾了半天，都像是刚才被揪着尾那样，原地踏步，一动不动。

贺栖洲赶忙推开扇挡了扑面而来的黄叶，大笑：“又不是不好看，怎么还不让人看了！我不止看着你刨落叶，我还看着你给自己修了个房，房塌了，你才钻来刨坑的，那坑刨得可圆了，比天上的月亮还……”

贺栖洲却悄悄收敛了面上的笑容，把糕往他怀里一放，大大方方一歪，与他躺在了同一堆落叶上。石板灰白，落叶金黄，抬望云上望去，便能看见湛蓝的天。贺栖洲：“我不是给你留了条，说我去买心了么。你真当我今日不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