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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兄。”贺栖洲立在池边，唤，“该上岸了。”

以及一片氤氲气的汤泉。

一刻，氤氲的汽消失了，输送的潺潺溪停了，岸边的繁枯萎殆尽，连池边的青石都生满了青苔。孟胤成一愣，只觉得半截仿佛置冰窖，寒冷刺骨。

他手中不知为何多了一盏灯笼，烛光柔和，却正好能照亮前的路。贺栖洲轻笑一声，想也不想，便提着灯笼往前走。路边的繁依旧，只是那浅淡的香味渐渐郁起来。阵阵香风中，他听见一阵响，还有一串清脆的笑声。越往前走，声越大，如潺潺小溪淌过，而珠里，还藏着一个女的笑。

。

看来是找着了。贺栖洲一气，借着月光与灯光，加快了步伐。这梦中的一切都颇不真切，连脚步都格外轻快。他绕过层层假山，循着越来越大的声响前，终于在绕过一片瀑布式的丝萝后，看见了那位让他好找的陛。

“再不起来，这可要凉了。”贺栖洲一面说着，一面从怀里偷偷摸一符，指尖一弹，那黄符便飞快没中，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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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醒了过来。再不见怀中抱着的人，取而代之的，是一被他搂在怀中的雪白的枯骨。孟胤成惊叫一声，忙把怀里的东西扔了去，枯骨，飞快沉，透过这冰冷的池，他看见，那池底密密麻麻地铺满了骸骨，而就在他的脚边，一颗森白的骨，正用空空如也的瞪着他。

孟胤成许是太久没听见“孟兄”这样的称呼，满带醉意的笑容凝滞片刻，他抬，看向了隔着白雾的贺栖洲，疑惑：“你是谁？走开走开，别挡着朕跟人儿们玩乐！”

孟胤成大惊失，他喊叫着，飞快地往岸边爬起，可不知为何，无论他怎么挣扎，那半就仿佛扎在底，一也动弹不得！他忙抬，看向匆匆走来的贺栖洲，喊：“栖洲！！救朕！朕怎么……”

安多汤泉，行也遍地都是，这本不稀奇。稀奇的是，这梦里不仅有汤泉，有孟胤成，还有几个着轻纱的女，她们跑在汤泉里，只了上半截，各个窈窕可人，肤若凝脂。池边有烛火映照，可即便灯光昏黄，也未能影响她们的貌。

贺栖洲定睛一看，那依偎在岸边，支着看向孟胤成的女，可不就是方才在寝里见着的皇后么！既然皇后在这……他细细一数，池里整整七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都着着一样的轻纱上衣，在中嬉戏游玩。而孟胤成背靠石岸，带迷离之，他将这些女一个个拉怀中，又看着她们泥鳅似的溜走，竟也能兴得满面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