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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理再简单不过。贺栖洲思忖片刻，又：“那蛇呢？”

辞年：“何况什么？”

“故人？”徐问之经他一问，更是摸不着脑，“那得看是怎样的故人了。若是之，过去便过去吧。”

“那要是……”

徐问之一愣：“我？”

“这……”辞年也费解起来。

“更何况，陛**带金龙，有天之气庇佑，本就是勾不走的。”贺栖洲神凝重起来，“这才是令人费解的。”

明知无果的事，为什么还要继续？妖怪可不像人，没那么多有志者事竟成，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励志信念，妖更纯粹，也更像动。郊外遇着野兽时，人不如野兽，野兽便会欺来，但人要是胜于野兽，便能将其赶跑。妖邪之也是如此。

“皇上无事，我就先回去了。”贺栖洲一颔首，“往后得了空，徐兄记得来喝茶。”

这倒是新鲜，闱之，除了务府，还从没有人找过徐问之。要说礼事忙，不过也就是科举和祭典，如今他主礼的差事，竟连后的活计都能包揽了，却也是见所未见的。那小太监见二人停，似是要说什么，可一见贺栖洲，却又不敢说了。

贺栖洲还想问些什么，却听得后一阵呼唤，一个小太监模样的人拐过墙，赶慢赶地追了上来，连气都尚未匀，便急匆匆地给二人行了礼：“小的……又要事，要找徐大人。”

一见那吞吞吐吐的模样，贺栖洲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贺栖洲笑着叹了气：“你就知稀奇，你灵力远超于它，它哪敢动你？也就敢欺负欺负没有灵力的普通人罢了。更何况……”

孟胤成贵为帝王，有着全天第一无二的命格。未登基时，气势微弱，不成气候，被妖邪侵扰尚有可原，但他登基十年，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懵懂无知的六皇。天，一个正值盛年的天，即便没有灵气的屏障，那些妖鬼怪也该知，自己是伤不了他一毫的。

“所以……你就这么回来了啊？”辞年听够了故事，赶忙斟了一壶茶，笑嘻嘻地给贺栖洲递上，“那什么梦妖，当真这么厉害？怎么不见他来寻我呢，居然能变成我的模样，倒是十分稀奇！”

“你的意思是……”辞年动了动耳朵，“这妖怪，明知自己动不了皇上，也还要去动他？它是不是傻啊，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嘛。要是我，明知这块我吃不动，我才不去吃呢，留着牙什么不好！”

“蛇？”

贺栖洲：“那条纸扎蛇骨，不也是一堆蛇撑起来的么？它们不成气候，没了蛇骨支撑，也不过是一盘散沙，那他们又是为什么，铆足了劲，要往安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