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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阿满鼻尖一酸，泪却先一步淌了来，“不是，我不是，我送你胭脂，是因为我喜你，我却……”

馥瑾没有把手给他，他就主动去够。

“我说，馥瑾，我来救你，你快跟我走……”阿满哆嗦着，涌的泪打了衣领，“她说，她说……”

扑空，扑空，还是扑空。他拉不着馥瑾的手了，那双手正以他看得见的速度，慢慢消失在漫天飞舞的火星中。

火光透过的馥瑾的脸，阿满才惊觉，他的玉兰姑娘，已经不能再维持完整的人形。他看向她后的玉兰树，从树到树冠，每一片绿叶，每一树，都燃着无法熄灭的烈焰，那些开过的枝，窜起了一尺多的火焰，散发着重的黑云。

“你跟我走！我带你走！”阿满伸了手，想要抓住他，他后悔了，他后悔将她给徐问之，后悔让她过分亲近人类，更后悔没能在得到贺栖洲的提醒时提警觉，将她一个人留在了山里，让她赴这最后一场约。

前的一切都在扭转，阿满捂住耳朵，被一阵风用力拍了来。可那风并不伤他，更像一只手，的托住他，把他和赶来的辞年贺栖洲，一并扔到了石的侧。那里是天坑，没有山火。

阿满冲着那白到几乎透明的影一伸手，结结实实扑了个空，他愣在原地，抵着灼的空气，再次伸了手。

“对不起。”馥瑾皱着眉，着泪，嘴角却是笑的，她笑得无比痛苦，“是我不好……”

“我看到她了……”阿满哽咽一声，用力了鼻，竟是挤个笑来，“她就在那，她就站在那，那颗大石还在她脚，她那一白裙，都被火烧红了……”

阿满听着那最后一声，也被风打散了。他前的馥瑾，从发丝，到手臂，每一寸，都在被浪侵蚀，她就想伫立在烈风之中的一尊沙石像，一被剥蚀、吞噬。阿满心一刺，想要上前，却被一阵激烈的力量狠狠推了回来，那力量太大太大，他本无从抵挡。

——“我走不掉了。”

却以为这时日还，以为这世间的永远没有尽，以为无论如何，两棵延绵千年的树都不会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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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满被推开前的最后一刻，是他睁睁见到那茂盛了上千年的玉兰树，在一片火的炙烤中，四分五裂，化为焦土。

阿满痛苦极了：“你没有不好！”

。

“阿满。”馥瑾笑了，她看着他，突然，“你送我胭脂，不是为了让我去找他的，对吗？”

所以没有告诉你，也不敢告诉你。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