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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了？”秦歌百思不得其解，“咱不是说好了，好好等着，你这么跑去，要是了什么事，让我怎么栖洲代？”

秦歌一愣：“什么？”

辞年一听那人的名字，睛立刻红了一圈，他沉默片刻，轻声：“骗。”

“谁骗你了……没有骗你啊！”秦歌急了，“这些都是他亲跟我说的……”

“……”沉默良久，秦歌地叹了气，劝，“辞年，你听我说……”

可他明知这一去本回不来。

辞年越是细思，越觉得心里酸得厉害。他窝在将军府的客房里好几天，每天都想着贺栖洲究竟在什么，他是不是在与朝堂中的那些人周旋？这么聪明，一定已经想到了好法，既能保住钦天监，又能保住自己……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贺栖洲保全一老小的方式，竟是弃了自己。

“我没什么顾忌。”秦歌只需要听到一句答案，没等辞年说完，他便跟着一翻，也跃上了墙。

可辞年不愿再听了。他想要的一切答案，都已经从那只落在他手上的鸟儿嘴里得到了。它在城里盘桓了好几天，见了辞年没见过的，也听了许多他没听见的。贺栖洲如何披星月了，如何跪在尚书房前请求降罪，如何被押天牢……

“他决不言，可他毕竟是人，不是神仙！”辞年甩开秦歌的手，颤声，“我就在这躲着，在这等着，等到他被你们的皇帝拉天牢，等他被斩首示众的那天，我再去救他吗！你以为你不说我便不知！贺栖洲没告诉过你吗？我是竹溪山的小神仙，我不是傻！”

辞年：“骗，他是骗，你也是，你们骗我这么一趟……”

他却还要瞒着他，骗着他，把这个惊天的秘密揣在怀里，像哄孩似的对辞年说：“我只是门买个心，你乖乖等我回来。”

贺栖洲不来见他，不与他说话，甚至飞鸽传书都没有一封，本不是因为什么计划。而是他早已囹圄，无法脱。这一次，连替他传书送信的人都没有了。秦歌自知笨嘴拙，如今辞年知了一切，自然是如何也劝不动他了，便只得认栽：“……行吧，你说吧，你想如何？”

“我要去救他。”辞年将两把剑绑在上，如贺栖洲当初赶赴围场救他时一样，一跃翻上围墙，“秦将军，我不拖累你，你在朝为官，有许多顾忌……”

“那你告诉我，他在哪？”辞年红着，看向秦歌，那目光实在刺得人难受，秦歌一时竟不知该怎么接他的话，只能支吾半晌，着：“他在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一定会回来找你的！这是他说过的话，他绝不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