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往事(2/2)

她再次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这次我竟然听到了电话那传来的声音。

这是我幻境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与之前默片似的场景转换显得那样格格不。

“弟弟呀！大晚上你不上班儿，站在路边风什么？”

倾刻间，医院的场景再次化作碎片在我面前剥离。

我恍然间回过神儿，周围变成了那片十字路，路旁的霓虹灯绚烂的亮着，市中心医院就在拐弯儿的不远，我从幻境里来了。

和煦的风拂在女人的面颊上，她的发丝在风中摇曳，仿如舞动的灵。

某间上大课的多媒教室，的讲台，讲台对面是无数排原木的条桌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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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慌忙的伸手去摸索。

最后还是她的同学帮她垫付了药费，女鬼落寞地一个人蹲在医院的角落里，不停的给一个人在打电话，我想应该是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吧。

女人绝望了，面无表地走教室，我跟在她后。看见她一层一层爬上的楼梯，来到了学校的天台。

，泪顺着她的角到嘴边，我猜，此刻女鬼的嘴中一定很苦，很咸。

这个女人是喝了多少酒？一说话，嘴里味臭的要死。只见大波浪，双迷离。两只小手在我的后背不停摸。

我试图把大波浪推开，这个女人搞得我浑发。

女鬼今天穿了一淡蓝的领衣，半是黄呢的裙，上她那如墨的发，和忧郁踌躇的神，凄的就像一幅绝望的油画。

可是手机屏幕一直从亮到暗，电话都没有打通。

电话那传来了一个有磁而清脆的男声，好似还有些南方的音，对方只淡淡说了五个字——“我不认识你。”

“还没到班时间呢，你小是不是要偷懒！夜里风多凉啊，弟弟，小心冒哟！”

手术后，是她的同学来扶她床，医生给她开了调养的药，女鬼虚弱的双手握着药单，上却掏不一分钱。

还有明目张胆的学生捂着嘴大声嘲笑，回时不时冲着女鬼叫嚣。

大波浪将整个都压在我的上。

这个女人的私生活该多么混，今晚接她走的明明不是一辆白的敞篷宝吗？前前后后不过两个小时，把自己喝成了一滩烂泥不说，连金主都换人了。

突然一烈的酒气笼罩在我的周围。我的被什么柔的东西覆盖住，脖被丝状的品刮着，有些。

“弟弟，好痛啊！快扶我回店里，人家要撑不住了。”

……

最后集结起来的，仍是那所意盎然的槟城职业学院。

女鬼独自一人的坐在教室的最后方。前面的同学不时接耳，窃窃私语。

“离我远！”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虽然完全不好大波浪这类型。可是，四无人的夜，穿着暴，材劲爆的女人投怀送抱，我还是产生了男人该有的正常生理反应。

楼是那一片郁郁葱葱的草地，曾经在那片草地上，男人从背后轻轻环住过她的腰。女鬼拖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地向前走，一直走在楼旁边。左脚踏在空气中，她轻轻的闭起明亮的双眸，向着那片青草地，纵跃……。

我环顾四周，就在不远有一辆黑奥迪正在掉。应该就是这辆奥迪车送大波浪回来的。

这个女人堕胎的事该是在学校里传开了吧，一个人所遭受的痛苦，反而成了另一群人取乐，打发时间的谈资。

大波浪穿着一妖艳的豹纹连衣裙，满酒气的趴在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