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日(3/4)

萨博跪在街中间，悲怆扭曲了脸，泪在鼻沟消失在他缺了牙的嘴里，他面前站着一个大的男人，街风掀起男人的兜帽，鲜红的刺青在月狰狞。

“哭泣没有任何作用，你知今晚这把火是为什么放的吗？”

“天..天龙人...还有贵族，他们...”他的声音被哽咽打的支离破碎，然后又呜呜哭起来：“路飞，艾斯...他们...”

“这里不是第一个遭到这待遇的地方，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知为什么吗？”

萨博呆呆的看着他。

“当年弗雷凡斯整个国家亡了，没有人问到底怎么回事，奥哈拉的战争知者缄不言，还有这里，所有葬火海的人也不会有人关心，你知这况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吗？”

这哪里是一个孩能回答的。

“你想知人命什么时候开始变得不值一钱吗？”

那个浑上充满压迫力的男人一步一步朝萨博走去，然后站定在他面前，没有弯腰，山一样的躯似乎不会为任何理由动弹，只是仿佛轻蔑一样俯视着贵族男孩：

“为贵族的你，想知吗？”

萨博合上嘴，脑袋一偏，瞳仁被咫尺之遥的熊熊大火烧的透亮，他仰着看那人不可攀的面孔，猩红刺青眨，然后用力的。

男人依旧没有动，他们后却有了别于逃窜的动静，萨博骤然睁圆睛，失声叫来：“路飞！”

路飞仿佛没有看到那个不容忽视的男人一样，只是一如往常的朝萨博笑：“太好了，你没事。”

男人这才瞥了后来的路飞一。

“你和艾斯....太好了，你们还活着！”惊喜照亮萨博的脸，他从地上爬起来想往路飞那跑，突然却站住，显然是想起那份不明的男人。

“八嘎，我们说好要一起海贼的嘛。”

萨博也跟着笑，原本被悲痛迟钝了的警觉也回到脑里，他偏注意被绿袍裹得不见脸的男人。

这年纪的小鬼当然不会被他放在里，他自顾自偏，一目光施舍一般落在路飞上，当然还有被他抱在怀里的草帽，本来不知该说什么的嘴自顾自张开了：

“红发吗？”

路飞防备的将帽往怀里掖了掖，双却越发亮，里面糊着挑衅和隐忍，有像他面对卡普时的样，却又不尽相像。

“是啊，香克斯给我的。”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红发是什么样的人吗？”

“他是真正的海贼。”这回答的声音十分亮堂。

男人嘴角了，又沉默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