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尽头（完结篇）(5/6)

钱、权势、武力、生命、死亡，没有不可以满足的.....”

“人这一生嘛...总有些希望弥补的遗憾...”

蒙奇·d·路飞这一生极尽彩了，他没有遗憾啊——

可念未过，睁开，不知是被海稀释的血还是被血稀释的海就溅睛，火辣辣的疼让他一哭了来。

“别哭啊，你不是男汉吗？”

男汉不可以哭吗？年幼的他看着那恐怖的伤撕心裂肺，安他的人更无奈了：

“没事的，一条手臂而已，你没事就好了。”

那不是海的味，是香克斯的血，温腥甜的血。

是了，那一幕他记得分明，不论是那人额上密布的冷汗还有故作轻松的笑，他抱着自己微微打颤的手，还有风车村最难游到的海岸。

可他们终究上岸了，他的号啕震天的响，那人撑着疲惫和疼痛和他嬉闹，明明满狼藉依旧若无其事的笔直，最后笑着自己的脑袋，把他给同样脸惨白的玛琪诺。

玛琪诺那之后捂住他的睛，他的耳朵因此将那忍痛的息听得分明，他扒开玛琪诺的手，人群将香克斯围得不通，米诺医生压着嗓责骂，他用微弱的声音赔笑和抗议，再然后——咚的一声，海贼们失声叫了来，但很快，空气归为默契的沉默。

那一刻路飞才像从梦里回神，玛琪诺的泪滴在他脸上，他的衣襟变成的粉，他看了看玛琪诺又看了看人群，一难以形容的伤心席卷了他。

那是跨越不了的时间、生命和死亡。

他得吞这些时间、生命和死亡以后才能有更勇敢的快乐。

这是香克斯给他的快乐。

路飞瞪圆的眶几裂开，那把饱野心和望的刀已经挨上香克斯的后背。

时空都仿佛静止了，路飞嘶吼着挥拳——他必须守护这快乐，但他也必须改变这快乐。

无数次败北换一次胜利，无数个死亡换一次新生，这是什么注定的结果？他拒绝接受。

黑胡的海贼没有想过大洋会有这突如其来的一击，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攻击者的份，他们贪婪的睛正黏着那位红发的海上皇者，于是他们再也没有机会了。

路飞追上来了，他追逐的人乘着洋冲他的怀抱，几乎砸开心墙来的心脏暂缓鼓动，8213尖利的警报声由此传来：

“路飞！你还有不到一分钟！”

“香克斯，香克斯怎么样了？”

“数不够无法查看！你还有三十秒，赶从海里去，会死的！”

其实不用尔判断，路飞自己都看得来，他像那年他把自己从海龙嘴里救来一样抱着他，低看着他失血惨白的脸，混的海推搡着他们，海平面变得遥不可及，8213计算了形势，用尖锐的声音着低声气的乞求：

“路飞，放开他吧。”

计算机已经判决这场救援失败，他应当立即退战场，十几秒的时间带着一个拖累很难从大海的束缚里挣脱。

“他不呼了。”人在大海里无法呼，可那渴求氧气的动静也消停去，路飞的声音开始恐慌，近乎哽咽地告诉8213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