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有尽头（完结篇）(6/6)

壮的渴求。

8213说不让路飞放开红发的要求。

“路飞，兑换氧气。”宿主已经没有数了，8213不知使自己违规作的命令从何而来。

但这是宿主唯一的生路，有氧气支撑就可以等待同伴，而有同伴就可以在这片海里活来。

路飞接受了这个建议并得寸尺：

“尔，救救他。”

“路飞，你已经没有数了。”就算有数，生命的代价昂到没有任何宿主敢轻付。

“我知，但我还有你。”

说这家伙恬不知耻都是宽待了——8213沉默，它知路飞是认真的。

“拜托了尔，什么都可以，我会成为这个世上最的人...”

“这不够，路飞，你不会愿意的。”

“尔！”

它不叫尔，它的编号是8213，顾名思义，前面还有8212个一模一样的系统服务于8212个各形各的宿主，后面也还有不计其数的系统服务于其他宿主。它们被批量生产批量编写批量销毁，服务于同一条心代码，运用一算法，储备了数量庞大却相等的人格类型。

它不是这位宿主的朋友，也不是他的同伴，它是冰冷的机，遵循一不容人的运算法则，买卖易，仅是牟利，嬉笑怒骂，都是策略。

它的宿主天真，所以会提一厢愿的要求，而以它的冰冷，应该适时奉上皆大喜却暗藏玄机的方案以供易，可它却站住了。

“你不会愿意的。”它再次声明。

8213从未这样郑重其事，它的慎重里有一不属于它的绪，路飞可以听来。但8213怎么可以怀疑这呢？

“我愿意的。”

很多年前，8213为他启动读书计划的时候曾碰到这样的故事——两条在路上即将死的鱼互相吐沫求生。

路飞仍记得自己当时的莫名所以：

“不应该求救，然后赶里吗？”吐有什么用，不会死得更快吗？

8213忍住叱骂他杠的冲动，解释：

“了，没海没河没池塘，什么都没有，只有。”

“诶...它们真可怜。”

8213正要附和，却刹住，中心思想偏了啊——“不对，这个故事是要说....”

“这不就像我和乔一起掉里一样了吗，我们也要互相吐泡泡，哈哈哈哈，我吐的一定比较大...”

乔没他那么傻，不会和他一起掉里。8213教训他，这个故事是说两条鱼之间的厚谊，愿意为对方付一切，鱼尚且可以，人多不如鱼。

路飞不是个好学生，听得心猿意，哈欠连天，抱怨着自己可是海贼王，怎么可能不如一条鱼。

海贼王和这个故事原本风不相及——但他却真的变成了那条掉陆地的鱼，环抱着将死的另一条，绝望地吐着泡泡希望让他活去。

“我比鱼要。”

8213知他不是鱼：

“你说过是因为想全天最自由的人所以才要海贼王。

如果说救了他就不了全天最自由的人，还会成为全天最不自由的人，你也愿意吗？”

原来是这个啊。

如果不是在海里，路飞一定会大笑声。

“我自己说了算的，才叫自由。”

“就算变成我这样，你也觉得没关系？”

“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