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请你喝的。”

早上黄希言醒来，留意了一书房里的动静，静悄悄的，不知席樾是还在画画，还是已经休息了。

他个算不得特别，刚过一七五而已。但是黄希言个也不，骨架小，又瘦，基本款的白t恤被她穿在上，也显得宽松得很。

何霄冲黄希言摆手，“我忙去了，拜拜。”

又一周过去，黄希言仍然就班地实习。

“拜拜。”

这房向南的台是打通的，和客厅连作一。台的角落里，放着一张藤椅，椅边的地板上也堆满了书。

她发捋作了两半，垂在前，他只要一低，就可以看见她发间的白皙后颈，以及她低时后颈上微微突的脊骨骨节。

“说定了？”

超市对面有个早餐铺，赶时间的时候，黄希言就会去那儿买一个馒和一杯豆浆，拿在路上吃。

“还可以吧，六级过了。”

何霄手里拿着一盒，笑眯眯地递给她，“早上好啊。”

黄希言坐在藤椅上，随意拿了一本。艺术理论之类的书，英文的，她读不大懂，随手翻到其中一章，只欣赏里面荷兰小画派的油画。

他不得不将视线避开。

席樾用浴室的时候，黄希言自发去台上待着。

她关了客厅灯，去沙发上躺，抖开毯盖上，给手机定个闹钟，放在沙发扶手上，翻个，一阖就睡着了。

“什么？”

“能不能帮我辅导一完形填空。”

“我不一定有时间。”

“我也是说有空，有空的话，你来超市，或者我帮你送货，你顺便帮我讲讲错题就行。”

“好吧。”黄希言笑着挥了一，“谢谢了。”

“那我请你吃包。”

走沙发才发现，那上面放了张毯，不知什么时候席樾给她拿过来的。

“还好。”席樾低，咬一支烟在嘴里，打火机盖。蓝火苗腾起，他凑近燃了，而后朝她了，就往书房去了。

黄希言洗漱完毕，仍然穿着白天的衣服。

“给我的么？”

报社有堂，中饭和晚饭，黄希言一般都是吃堂。有时候单独去，有时候跟同门的其他编辑，有时候跟着郑老师。

“嗯……”何霄珠直转，先编瞎话，“你英语怎么样？”

黄希言。

何霄并没有立即回去，仍然跟她一起排在队伍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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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超市里，何霄他爸在叫他了，“给老回来送货！”

没有贸然打扰，洗脸刷牙之后，拿上背包就走了。

没多久，浴室门打开了，席樾换了一衣服，仍然是黑的。一发，还在滴，他走到茶几这边，拿上搁在那上面的香烟和银质打火机，抬手指一指书房，“你随意，我一般不会来。”

“我已经吃过了。”

总不至于为了这么小事敲门吵醒席樾，回再拿，总有机会。想了想，便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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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生意好，要排队。她等在队伍里打着呵欠，肩膀被人拍了一，转一看，是何霄。

黄希言笑说：“谢谢，今天真的麻烦到你了。”

一关上门，她突然意识到，席樾送她的那尊雕塑，她忘了带走。

你就忙你的去，不用我了。”

赶在上班之前，黄希言去了一趟报社，取了钥匙，又回到住，洗了个澡，换净衣服，再楼去买早餐。

“那就次请你吃。”

黄希言转，看何霄两臂抱在前，微微仰看着铺上方的招牌，笑了，心他这是个什么姿势，“你不是吃过早餐了么？”

“你不要这么客气，请你的就是请你的，几块钱的事。”

黄希言记得，从前没少诟病席樾这人商低。她现在发现，他只是不世故罢了，不代表他不懂理。譬如这句话，就是叫她放心，他会避嫌。

“可以呀。”

“我……我找你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