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节(2/3)

常嘉赐说：“你觉得你不说就还能回九凝吗？你离开了那么久……见冬生多疑，在她里，你这么个又残又废且摸不清忠不忠心的人，还不如死了的好。”

双眉一呆，她的脚踝已显了一森白，她惊惧地哭喊：“主会杀了……我，会杀了我的……”

她这般的姿态逃不过常嘉赐的睛：“是不是因为九凝的蕙老祖能未卜先知料事如神，她断言过你们主的八字若被外人知晓便命不保？所以她就用假的掩藏住了真的, 以免被人所害？”

“你知的对不对？见冬在未改之前的生辰八字……”

常嘉赐这话问得双眉不动了，目光就定在那里，像是在思忖，又像是在害怕。

“是忘了？还是不告诉我？好，都没系，我可以帮你，”常嘉赐打量了双眉一圈后，从怀里摸了一只小盅，给对方看了看，就见里装满了密密麻麻类似于蚂蚁般的金红小虫，常嘉赐幽幽地解释，“这是竹死岛的‘枯骨蚁’，你知为何叫这名字吗？因为它们喜，将其放在牲畜或人的上，大概一天的时间就能将一啃殆尽，不留一脏腑，只余净净的白骨，是不是很厉害？”

“也有七八百年了？”常嘉赐盘算，“你一开始便跟着见冬的吗？”

常嘉赐满意：“你什么时候到的九凝？”

“啧啧，的确可怜……我可以让你好过些, 不过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愿不愿意？”常嘉赐问。

看见缓缓走的常嘉赐, 双眉目光迷离, 整个人已瘦得形销骨立，努力张了半天嘴才发一声极细的低。

“不……不要……不要……”双眉声音都嘶哑了。

“救命……救命啊！！好疼……啊啊啊啊……”

常嘉赐停步在她边, 缓缓蹲了, 背着光的面容看不清神，只一双睛在对上那惨不忍睹的女时不见半丝波澜，只余空的冰冷。

双眉气若游丝：“……主……继位的……时候……”

“你别害怕，我不会让你死的，喏，我这儿还有一样好东西，”常嘉赐的另一手着一只黑瓶献宝样的说，“这个藤蔓专克‘枯骨蚁’，有了它，你便能保住命了，只不过瓶里的药不多，我只能涂在你的要害，这样虫就不敢吃你的心肝脾肺和脑袋了……就是手啊脚啊、睛啊鼻啊的别嘛……大概没法照顾到了，不过不要，被吃了变成白骨还能新来啊，这样又能养虫儿，你又能活着，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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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眉继续。

常嘉赐不想听这

“可、可我真的……真的不知……”双眉犹。

说着常嘉赐不顾双眉的求饶，兴地直接打开黑瓷瓶将淋在了地上人的几要害，接着又把枯骨蚁洒了上去，就见那泽鲜艳的小虫一沾上侍女的肤就滋滋的往肤孔里钻去，当就痛得双眉不停地打起来。

双眉里闪过一丝意外，像是没想到自己的秘事竟会为对方所知晓，但双眉仍是不说话，只恐惧的看着常嘉赐慢慢凑近过来。

“你知不知她改了自己的生辰八字？”

“我……我不知……不知……”双眉双颤抖，企图向后退去，但无力的四肢本支撑不起。

了结, 却始终无人应她, 就在她绝望地以为自己之后的岁月也要这般困于火之中难见天日时，那给她毒的残恶之人终于去而复返了。

“救、救……我, 求……求你……了……”

双眉急, 用力。

常嘉赐在这样的哀嚎之不为所动地站在那里，看着本就憔悴枯的人渐渐变得血模糊，淡然：“你要怪就怪你们那了不得的主，如果不是她动了不该动的人，你也不必受这些之苦……而你还在为害你至此的人庇护，你不该死，谁该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