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南域」＃４(5/5)

棘動，每逢漲便會大量沖上海岸，在發育期的邪劍女孩保護尋找適合安胎的環境，帶刺的殼狀卵巢各產一胎即死去。

發育不良的神劍少女無法長用來排除外敵的發光體，她們只能留在充滿香味的窟內協助築巢。邪劍少女則是每對姊妹時就決定誰該持劍、誰該繁衍。

那些從巢走來的少女們，都擁有遺傳自母親的劍技與衝動。

一旦發現彼此──唯有懷著自己也無法解釋的激昂之衝向對方。

這熾熱到無法透過不完整的官釋放來的、只能與對方玉石俱焚的激，說白了就是──

「──啊！」

氏族戰爭，表面上看起來是無止盡的相殺……其實是西塔魯瑪爾與堤拉雅安在互訴愛意。

貝妮卡敲了記響指，黑泥的一面忽然瓦解，我們透過那面透明的牆看見豪雨般的落雷，看見在落雷海中掙扎求生的堤拉雅安……或該說是「一隻」堤拉雅安。

「嗯……！」

在不斷受到雷擊仍努力堅持去的堤拉雅安旁，有個尚未發育完、手持短小雙刃的邪劍女孩，向著我們──向著貝妮卡的雙投以微小的怒意。但是，能在落雷海中多撐一秒鐘都是奇蹟了。試圖保護堤拉雅安而與貝妮卡劍刃相向的邪劍女孩，很快就被連續不斷的落雷擊斃。

貝妮卡望向旁邊。

大地上滿是堤拉雅安、邪劍少女、邪劍女孩的屍體，地平線的兩端還有更多神劍少女散落的殘骸。

她們都是想橫越這片不之地、侵南域的群體。

畫面以快到像瞬間移動的速度移動著，我們從無盡落雷來到永久凍土。貝妮卡踏進大型冰雕似的都市廢墟，裡面處處可見將結冰屋舍當成窟寄居的西塔魯瑪爾。大量分佈在冰牆外側的神劍少女很有效率地將侵者團團包圍，然而所有的攻擊都只是飛蛾撲火。

之後，貝妮卡就只是踩點般前往各個主要巢，時而誘敵自殺，時而以紅閃光迸的光線摧毀整座巢。她的足跡遍及山的另一頭，所到之處只有毀滅與屍骸。我們宛如大屠殺的見證者，除了默默看著貝妮卡「教訓」她的孩們，什麼都不到。

漫長且令人痛苦的殺戮，無關乎歷史與，僅僅像是撲殺害蟲般進行著。

我很想知貝妮卡是懷著怎樣的心這件事，可是自始至終，她都沒有顯現一絲。

屠殺結束，黑泥退去，猛烈的饑餓與乾渴竄上嚨，原來外頭已經天黑了。

貝妮卡看似從未動過般佇立於眾人前。她先後看向每個人，接著以漠不關心的氣說：

「只要這個世界的某處仍有勇者活躍，你們就只是不斷輪迴重生的靈魂碎片。脫輪迴的方式，唯有在佔據足以成神的容之時。那即是現在。」

大姊與查理曼皆一臉嚴肅。

「守護神的力量遠不及黃金樹，妳的願望仍可藉由他人實現。」

拉以右手撫著。

「偶爾對那彆扭的孩說說話呀。」

希瑪壞笑地豎起大姆指。

「機會不再，別錯過了。」

伊朵眶泛淚點點頭。

「我可以特別為你製造全新血統。」

謝謝妳的好意但我不打算成為軟體動。

『或是棘動。』

ＮＯ喇……！

『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