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3/3)

第二天赵勉就亲自带了人到须弥殿外等着，赵则来了也被赵勉赶跑了，非要和顾相檀一起去国寺。

顾相檀当并未反对，但却怎么都不想再合赵勉第二次的意了，于是宁愿起个大早，赶在太来之前就去。

原以为这时辰国寺自然没有人，却不想远远就瞧见朱漆红门的外停了一青蓝帷的舆轿。

顾相檀走去，从学堂门前过，看里并没有人，他又沿着回廊一路而行，待到藏卷阁外才顿住了脚步。

此刻晨光熹微，天边暮未褪，屋龛中还着幽幽明灯，摇晃的烛火将前那人的面容映得微微闪烁，立的侧影则被窗外的澄亮照了一片渺渺光。

顾相檀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把苏息和安隐留在了外，自己迈步走了去，来到书阁前顺手从上了一本古籍随意翻着。

听着那低缓的脚步，赵鸢老远就知有人向着此来了，察觉到对方停驻在了面前，他颚微扬，目光却并未从书册上移开。

然后赵鸢便听得那人，“来得倒早……”这句话清浅中似隐着淡淡的笑意。

赵鸢翻过了一张书页，“你也不晚。”

顾相檀，“换了个地儿，总是睡不好。”

赵鸢抬起看了过去，当发现顾相檀脸的确不怎么好时，他蹙了眉。

“晚上少看些经。”

顾相檀“呵”的笑了，语气轻快，“还说我呢……”

赵鸢不言语了。

顾相檀抬眉便对上了那幽幽过来的两冷淡视线，没什么重量，但仿似绵里藏针一般。

不由抿了抿，顾相檀不怎么甘愿地说了句，“晓得了。”

在藏卷阁里待了半盏茶顾相檀便去了，又过了一盏茶，赵鸢才来，外的学生们都已经坐成一堆了。

除了皇族一脉之外，在座的还有不少王侯弟，别看这统共也就十几个位，坐起来却颇有意，既要着亲远疏近来分，还要顾忌尊卑位份，真真不容易，结果就以顾相檀所在的地方成一分界线，两边各坐太和三世，后则是赵鸢赵则，再远些则是同僚息。

朝中之势在此地也可窥见一二。

赵勉一见顾相檀便冷冷哼了声，这是在怪他让自己扑了个空呢。

顾相檀却是眉笑，还对每个前来给他见礼的同窗都回了礼。

他一坐，后的赵则便凑了过来，“灵佛灵佛，皇帝给我三哥选了新址造将军府了，在平街尽，你说那儿的风怎么样啊？”

此话一落，赵勉便在前冷声，“放肆！你这是把灵佛当风先生了么？锦妃娘娘平日便是这样教导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