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3)

了？你是怎么知的？”

见刘姑姑泣不成声，贡懿陵扬声喝：“说！”

刘姑姑忙吓得匍匐在地：“婢是有一日正巧听得您在房同侍女说起的，接着……接着又在凤霞遇见了梅渐幽来看望皇后……婢只多嘴同她提了一句，说皇孙不，太妃许是未必会让他去菩提山，旁的婢真的没多说啊……太妃饶命，太妃饶命！”

贡懿陵抬看向顾相檀。

顾相檀说：“太妃一向最看重皇孙，菩提山还愿怎能放心让他一人留在殿里，这事给梅渐幽这样细思伶俐的人听来，必是事有蹊跷。”只是能得知自己同太妃好，又顺而推断太妃会将皇孙予自己、中秋那日若是京中异动，顾相檀必是会带着赵惜躲藏于对他来说最安心的释门寺中，这一连串的心机却又不似梅渐幽会有的通达了。

想到之前才定亲的两人，顾相檀不由眯了眯，看来他们比自己以为的要更早就牵上了线，有了那人主意，如此想来，这机窍就可一顺到底了。

“灵佛似是早就猜到是谁了？”

顾相檀脸晦暗，当日其实他就有些怀疑，但想到赵溯随在赵则后来寺中寻自己，又替自己挡了那么多刀险些丧命，顾相檀是将这心思压了，但是一旦回到京中，前后左右都细思一遍后，顾相檀却不会一直这么糊涂去。

只是他并未回答贡懿陵的话，反而：“你将这位刘姑姑抓来，皇后必然知晓，难怪会应了这门亲事。”

贡懿陵怎么会听不顾相檀这是在戳自己的痛，皇后这么疼皇孙，但却给险些害了赵惜的人指婚，想必还是咽不太被杀的这气，而她同贡懿陵之间的关系怕也是恩断义绝了。

贡懿陵看着苑廊边枯落的槐树，淡淡：“皇后于我有恩，只是惜儿却是比我的命还要重要的，我不会拿她如何，只是自此以后，皇后娘娘也该好好的颐养天年，少那么多心了。”

顾相檀想到皇后模样，虽嫁了一个庸碌的夫君，生了一个愚钝的儿，但也算心思玲珑的人，若真是被束缚了手脚，怕是也活不了。

“至于旁的心怀鬼胎的人……”贡懿陵转过来，“话既然是从我这儿漏去的，我自会给灵佛一个代。”

顾相檀垂眸不言。

贡懿陵很会察言观：“灵佛可是有旁的顾虑？”

顾相檀踌躇良久后才开：“太妃可还记得上一代灵佛钦定宗政帝之事？”

贡懿陵：“灵佛可识真龙……”这是天民皆知的事，也是赵典、赵攸曾千万般忌惮的事，若是这帝王没有经灵佛首肯，便难以服众。

说到此，贡懿陵猛然瞪大了：“赵溯难……”

“赵溯……”顾相檀牙关咬，“有帝王之相……”

贡懿陵讶然。

顾相檀叹了气：“万事冥冥之中，从来都有定数……”顾相檀重活一世，本也满怀斗志，竭尽全力只为挽救曾时的遗憾，然而曹钦的死，却仿若一惊雷劈得他的到现在都缓不过气来。他从来不畏艰难，不怕险阻，但是顾相檀要顾忌的人太多了，他信佛，信因果，信回，信报应，更信命运，他不能肯定，上一世赵溯成了那最后的赢家是否是老天所注定的，若真是如此，这一次他违命改运又会不会反而带来更大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