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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帝待他完，才看向周凯，问：“九百年的人参……哪里来的？”

门被大力掀开，抱着大大小小盒冲来的周凯僵立在原地：“陛、陛……”

周凯“哦”了一声，迈着僵的步伐从乾帝边绕过，将一支人参放赵轶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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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偷偷看了赵轶，声音细若蚊蝇：“别着火，他们还不许我们去救，分明就是想谋害太上皇，所以被京营的大军……杀光了。”

赵轶恍若未闻，将垫的衣又了一层去，细细的整理平整，才松开手让少年枕上，看了一阵之后，又动手将他的的低了一些。

“我帮他把姿势摆好，他就能练功了……练力来，他就能活了。

赵轶平静：“别人不行，他可以。”

“轶儿，”乾帝鼻发酸，打断：“你冷静，逸之如今人事不知，你就算替他将姿势摆好，他也……”

“之前一直没能成功，一定是枕太了，我听说婴儿初生的时候，是不能用枕的……”

乾帝叹一声，不再说话，账外却传来兴奋的声音：“殿，殿！九百年的人参，我拿到了！里面还有许多灵药呢，够阿玩用很久了……”

“太医说只要他力重新练回来，就能活……我记得他说过，他练的先天功，取的是婴儿初生时那一缕先天之气，故而最初练功时，效仿胎儿在腹中时的蜷缩之态，待小成后便不再拘泥于此……

杀光了……乾帝形一晃。

“对！”周凯豁去了，脖一梗，：“方才别失火，我和弟兄们冲去救火，抢救来的！”

周凯缩着脖不吭气。

赵轶切几片薄片，开少年颌，将他嘴里的参片取来换上新的。

乾帝喝：“说！”

乾帝咬牙重复：“抢救？”

九百年的人参，连他里都没有，他知的，也就太上皇边有一支。

“父皇放心，我没疯。”赵轶抬，一双血丝密布的，神却是平静的。

赵轶抬手：“参。”

乾帝抓了杯要砸，举起来又放，问：“怎么失的火朕就不问了，朕只问你，别的禁卫军呢？就这么看着你们冲去抢东西？”

周凯呐呐：“不是抢，是抢救……”

“别失火，要你们去救？”乾帝几乎被气乐了：“药不够告诉朕，朕派人去取就是，居然瞒着朕去抢太上皇……周凯，你好大的狗胆！”

周凯吓得一个哆嗦，嗫嚅：“刚刚从别里抢救来的……”

乾帝皱眉：“赵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