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成了我外室 第5节(3/3)

夫君要去别也是理之中，何况秋姨娘与她同为妾室，就更没有吃醋的理——只是仍免不了黯然神伤。

纪雨宁意识想起诗经上那句“女之耽兮，不可说也”，果然，从古至今女的境就没怎么变过。

可她为当家主母，最要是修德自持，当然不能捧一个妾室去打压另一个妾室，更不能劝李肃多去眉娘房中——本她就不愿跟李肃说话。

纪雨宁只吩咐那个侍女，“改天多买几盆百合放在房中，可以安神助眠。”

眉娘激不已，“多谢夫人。”

永远是一副小伏低模样，纪雨宁看着厌烦至极，语气生的：“不老爷待你如何，你如今最重要的指望便是这个孩，与其终日惴惴难眠，担心老爷会不会将你遗忘，倒不如多放些心在它上，有朝一日你会明白，旁人都是靠不住的，求人不如求己。”

这些，便是她对眉娘唯一的忠告。

听不听得就得看她造化了。

*

楚珩意兴阑珊从佛寺回来，主仆俩俱垮着张脸，实在想不到对方为何会有那想——怪不得都说京中多奇志。

郭胜讪讪：“才这张老脸活像是风的橘，夫人怎么着都不该误会成那关系，会不会是您听错了？”

楚珩倒宁愿自己听错，可偏偏言犹在耳，纪雨宁对他逃避是显而易见的，她没有认他来，却又不愿与之结识，就只有那一个原因了。

误会容易解释，可他该怎么再见她一面？

楚珩腔里像窝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沸起来，他简直一刻也等不得，“我让你打听的消息，可有结果了？”

郭胜忙：“问清楚了。”

不晓得费了多少，那住持才肯将香客名册给他——这些方外之人，有时候光靠银钱收买不了，还得看诚意。

至于如何将名册上的人对上号，这个倒是容易，一旁供奉海灯的小沙弥记得清清楚楚，那位纪夫人布衣荆钗，却不掩国，哪怕他们这些了家的都看得心脏怦怦直呢。

郭胜：“纪姑娘自从嫁给李成甫，向来居简，轻易不肯踏闺门半步，今日咱们也是有缘才得遇上。”

楚珩也觉得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不然他年年来静园避暑，都没想过去佛寺香，怎的这回却赶上了？

只是这李成甫……楚珩蹙眉，“可是刚从临清回来的那位？”

说是治颇有成效，他舅舅蔡国公还一力举荐，希望李肃能担当国监祭酒之职——这么说，纪雨宁的日应该蒸蒸日上，怎的面上却反有愁容呢？

“难李肃待她不好？”想到这个可能，楚珩已然眉立。

郭胜叹：“何止，简直是一朵鲜在粪上。李大人离家三载，书信没写过几封，却带回一个大着肚的外室，这不明摆着给纪夫人添堵么？难怪纪夫人只能求神明保佑，可知受了多大的委屈……”

听到这里，楚珩已然双拳握，牙关咯咯作响。他视若珍宝、不敢有丝毫玷染的人，反遭旁人肆意轻贱至此，好你个李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