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二）(3/3)

只有全息投影播放机，才能让顺连茹以人的模样陪伴在她边。

无人区，帐篷都是自己搭，她就开始单独作业，自己单独住一帐篷，发展到后面，她自己开车上路，上导视镜，副驾坐着她心之人，通过她的睛，浏览沿途或不的自然风光。

比如看日。

秋寒重的夜，她和他躺在车里，开一扇天窗，对着满天星宿聊天。

“到时候这里会成立模拟草原区，实时更新，人们可以远程追踪动，也可以认领植，监控盗伐盗猎，只需要城市信用积分达标，就能场互动。”

“这不就是公益树吗？是你的主意吗？”

“我只是收集信息，组成方案，最终运行系统，是由其他人来选择，在我看来，每方案都有可行，但与现实相结合，只有人类才知到底什么才合适。”

“那不是再好的方案，再多的成就，你都是辅助？”

“工作中，是的。跟你行，替你安排行程，一样是辅助你，这是我的本职。”

“那工作之外呢？”

“没有同类比我的自由度。”

顺连茹常常以研发的名义向她所在的工程传达要求，他在公司有主衔，如正常员工，有名有薪有社保，可能还有产业投资——就像玩抛给他自个儿玩的东西。

看上去和一个正常人类一样，的确应该满足了。

“起床了。”顺连茹叫了她多遍，由于她一路开车爬过几个山，力消耗，自己在他上设置的闹钟，自己却爬不起来。

顺连茹不再她，监控车里的温度度变化，时间到了凌晨六整，车窗彻底降，车门打开，不一会儿晨雾飘四周，一缕光线照她上，霎时她的脸庞都被亮光包围，半个车厢充满温的金。

夹在与车窗齐平位置的导视镜将偌大空间里里外外短短几分钟的变化收录，丽的日之光比他的形更盛，消弭于无形的他一秒未缺看完这一切。

然后车光线回归平常，唯一的陪伴者裹着厚毯和发垫，圆躺着一动不动。

“我可以将你比作一小猪吗？”他的声音轻轻回在车空间。

晚她不听劝告执意停在此，就是预料到自己可能爬不起来，她可能错过景，但他就不会错过。

即便她知，景也是数据，他可以调取世界各地任意角度的日行观看。

但她在那些两个人一起的记忆数据上，有相当的执念，她乐此不疲地为他创建排列数据组建记忆，完全将他当了一个人。

她不是第一个把他当人来看的人类，但她是真心第一个把他定位为伴侣的人类。

在她肩背，枕着一木，是擀饺用的，她大半都以那擀面杖为中心，歪歪拐拐斜扭，随躺着的或坐垫或睡袋或石容而改变，就像把整副躯都定位在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