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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活着的人，被留的人却是用来恕罪的。

堆放在一旁的衣衫沾染了血迹，更是划了不少痕迹，已经不能再穿了。

抿，裴恣犹豫许久，一字一句从齿蹦：“听闻小师年闭关修炼，鲜少接外界，怕是不知我、我是……”

他咬牙关，疼一冷汗，可从到尾愣是不肯发半声响。

她神一松，微不可察地抿而笑。

苏洛洛巡视一圈，也只找到了堆在箱中清一窄腰的女弟校服。

如今伤未愈，又留了不少血，裴恣还有些站不稳，只能坐在一旁休息。

苏洛洛闻声回，只见少年着白衣，散的乌丝已然束起，眉清隽，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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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神颇显惊慌：“你明知此事，为何还要帮我？”

苏洛洛见此只能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及时替他止住了血。

望着那个忙里忙外的影，少年半垂着眉，忽然：“我没有东西能给你。”

苏洛洛有些神，若要让他穿女装，等到未来裴恣羽翼丰满时，灭世前的第一步应该便是先灭了她吧？

得几乎快滴血的耳垂。

她回看了一盘坐床榻之上的裴恣。少年形削薄，眉目清秀，虽看似孱弱无害，但倔得厉害。

恰在这时，院中传了几声动响，想必是玉瑶回来了，苏洛洛赶忙跑去找人借衣服。

“你是林怡师姑与上届尊裴辛之。”不等裴恣把话说完，苏洛洛顺着他的话接了去。

苏洛洛给的伤药，药并不算温和，过程中难免会刺激到伤。昨日裴恣昏迷过去，失去知觉倒也没什么，可今日他是清醒着，恐怕得受不少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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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既没杀人，也没放火，又有什么错？”拍了拍少年的脑袋，苏洛洛，“我救你两回了，难不是想叫你活吗？”

所有人都将过失问罪于他。时间久了，就连裴恣自己也以为这些都是他的错。

他声音一顿，又，“我是罪人，没有人希望我活着。”

母亲离世、父亲失踪，三界混。消失之人虽受唾骂，但他们依旧无可奈何。

与师父代了缘由后，玉瑶很是快地翻箱底那些不太合从未穿过的衣裳，叫她都拿了过去。

裴恣换好衣裳从屋中走。

苏洛洛端着盆拭地上滴落的血迹，听到那人声音，她诧异回，想起那日见到的光秃秃的小院，她拧手中的方巾搁在一旁：“这个我自然知。”

玉瑶的衣裳虽看似轻薄，却也御寒，望着袖致的丝线，裴恣早已习惯饥寒，一时有些不太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