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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晟穿得很正，严谨冷淡的着装和个人漫不经心的气质相得益彰。白衬衫肩线笔，摆收蓝黑的西，妥帖垂坠，更衬那两条笔直修，将少年的宽肩细腰完完全全勾勒来。

最初回国时他其实没想到“一辈”那么远，踏那一步时，以为只是远离了旧生活，却不知一条裂在他背后无声无息地生，推着他和从前彻底割裂。

过英国大学的2 2，你不愿意。我又查了查，国大学也有这项目，2 2和3 1都有，爸爸希望你考虑一，父亲想和儿一起生活的心愿也是无可厚非吧。”

他把成绩单和分数线截屏也一并发了过去。

他们好像正在市中心的公寓里同居，谢景明一周前回老房除尘，随手拍偶然翻到的谢澜小时候的相册，是收录各提琴比赛的那册，镜那张是领奖时一家人的合照。

哦，又错了，绰绰有余。

双方代表正和主持人沟通程，反方这边是窦晟去。

谢澜初赛时没来，都不知竟然会有这么多人来看比赛。评委、学生会、其他社团、吃瓜群众……浩浩上百人，英中最大的阶梯教室坐了一半。

直到第二天上午，坐在辩论桌后，昨晚的惆怅都被冲淡了，脑里却还嗡嗡地响着豆言豆语。

我能考上妈妈的学校，不必担心。现在也能养活自己，卓卓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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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景明亏欠肖浪静，但对他这个儿是称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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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几分钟，没有等到回复。

谢澜上赵文瑛送的耳机，刷了一宿窦晟从前的视频，直到凌晨睡着时，耳机里还是窦晟的声音。

谢澜忽然觉得有些鼻酸。

他又戳开Messenger。

很多没见过的新照片。

谢澜觉得自己心很平静，但却彻底睡不着了。

信息发送，安安静静地躺在对话框里。

有谢景明和Elizabeth一起烤，陪她带狗去检，一起在敦术馆附近喝咖啡，回家后Elizabeth烤了司康饼，而且是谢澜喜的那有开心果仁的，估计是谢景明于习惯要求的。

算了，我以后要读数学系，没太大国的必要。你要是来中国玩可以联系我。

谢澜放手机，翻个却忽然睡不着了，又重新戳开谢景明的INS。

谢澜读了好几遍，心里说不是什么滋味，许久才回复：“我之后应该会和窦晟上一所大学，如果他也想换，我就看看这类项目。但也只是换而已，未来还是想在国定居。”

他或许没有资格去责备太多，只是，难掩失望。越想，失望就越重，重到把人死死地包裹在里面，挣扎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