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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打算离开，从房间里跟来的李荔山找到了他。

从小到大，李荔山都是他们三个人中最乖的那一个，家里的辈经常说都是叶英英和叶肃语把李荔山带偏了，叶肃语很少见到李荔山这么颓废低沉的样。

叶肃语也是在自己打好几个哈欠以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拉着周憬玩了个通宵。

一直输也没有意思，让叶肃语赢了几把过后，周憬没有再去给他喂牌，输赢的概率逐渐变得正常起来。

玩着玩着，刚刚还是黑沉沉的天开始亮，麻将馆里到都是通宵的人，大家都杀红了，谁也不记得时间了。

“叶肃语，你没有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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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以后的事儿，你想过吗？”

“有多认真？”

“怎么，周憬就不能见人了，他是我男朋友，带来给你们见见有什么后果？”他说，“你有话直接讲，别在这里怪气我。”

叶肃语推开门走去，拿着手机到前台去结账。

叶肃语一而再再而三被李荔山没有原因的讽刺，也有开始火大。

靠着墙烟的男生目光没有焦，看起来上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李荔山听到叶肃语的声音，那双薄薄的凤瞥了他一，又垂了去。

这没没脑的问话叶肃语愣了一才反应过来，他立刻回答：“当然是认真的。”

牌桌上，刚刚胡了几把的叶英英正在码牌，动作虎虎生风，完全没有一疲，叶肃语再看一周憬，男生的黑圈好像又重了些，虽然看起来状态很轻松，但是不难发现那掩藏不了的倦意。

和叶英英今晚一直的积极主动不同，李荔山今晚显得沉默很多，叶肃语被他叫住的时候，李荔山正在烟。

付完款，叶肃语去洗手间洗了一把脸，旁边有大叔正在一边和朋友聊天一边吞云吐雾，他好久不烟了，闻到烟味一时还有些不习惯。

……

白的烟雾缭绕在他的指尖，李荔山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闻叶肃语：“你是认真的？”

“你把周憬带来给我们见了，但是你却没有想过后果。”

李荔山听到叶肃语不意料之外的回答，微讽的笑意攀上嘴角。

李荔山的声音很冷，问的话也非常地不留面。

这段时间叶肃语光顾着自己谈恋去了，对两个发小都少了关心，他一时有些愧疚，关心地问：“荔枝儿，你怎么了？”

叶肃语被李荔山问住了，他张了张嘴，不知李荔山到底在什么风，但是还是看在李荔山状态不对的况勉回答：“过好现在就行了，一年以后的事想它什么。”

“我去上个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