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假孕太子妃 第11节(3/3)

哪知何苗却不打算放过她，兀自乜斜着：“太太，您不跪么？”

先前都还能忍耐，这窦氏可真被气笑了，她又不是奔者为妾，好歹也是堂堂正正过了门的，还得给死人吊孝服丧不成？

何苗淡淡：“太太莫非忘了昭烈皇后？”

窦氏哑然，她再想不到何苗会搬这条古老的律法，其实与昭烈皇后本人并不相，而是当今继位之后，胡太后为表对先帝爷与昭烈皇后的尊崇，亲自到奉先殿致礼，并从此规定，若原早逝，继室门需对着元的牌位执妾礼，以示家族和睦之意。

胡太后此举自是为了帮儿集聚人心，表示她们母不敢忘本——胡太后本就是先皇后侍女，小伏低惯了的，此举对她不算难为。不过落实到民间却有许多不易之，谁家女儿不是朵一般养大的，怎舍得她受此屈辱？

好在这只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民不举官不究便罢了，窦氏再想不到会落在自己上。

然而当着丈夫的面，她却说不半个不字，本指望女儿帮自己说几句好话，妙容这笨丫却只是一脸张地发呆，不知想些什么。

窦氏只能万般无奈地跪，膝连蒲团都未垫——何苗有意挫一挫她的锐气，自然不会容她痛快。

这一跪便去了半个时辰，窦氏只觉两条都快累断了，再看何苗仍是不动如松，心暗暗纳罕：这死丫可真沉得住气，也不怕产啰。

好容易完成任务，窦氏又悲忍耻地说了几句恭维话，方才扎挣着起，也不敢叫人来——人都未散，怎么好褪衣裳？

她估摸着膝盖已经透，针扎一般。

何苗到神龛前恭恭敬敬上了两炷香，又在心里默念了一番对原主、对原主母亲的祝福，方才转：“父亲，该您了。”

何晏山的城府究竟比窦氏沉许多，而况他也不介意为亡妻上香——死人若有知，这些年早该来寻他，何以只能窝缩在这一方狭小天地里？再说，纵使他对妙瑛不及妙容那样疼，可到底还是将她养大成人，如今也平平安安嫁，何晏山自认很对得起陈氏了。

不过在将的线香炉中时，那香灰仿佛抖动了一，何晏山不自禁起了肌栗，汗倒竖。

忙扭向何苗笑：“你是留用膳，还是回与太一起？爹只怕府里招待不周。”

何苗倒是不急着吃，“女儿想看看从前闺房。”

窦氏面尴尬，亲事刚一完，她就命人将妙瑛房里的桌椅什悉数搬，另外布置成一个小间，以供妙容刺绣习字歇憩之用。

这会妙瑛突然提要看，只怕会馅。

窦氏忙向女儿打，何妙容知趣地走上前来，“，我带你去咱们从前踢毽的地方瞧瞧吧，那儿了棵老大的玉兰树，刚开碗大的，别提有多漂亮了。”

何苗盈盈：“怕是不及前儿那对翡翠镯漂亮。”

窦氏听着纳闷，“什么翡翠？”

何妙容却明白对方是在故意敲打自己，再不敢手，茫茫躲到窦氏背后。

何苗叹：“就知这府里容不我，人没走茶已凉，罢了，横竖都是些外之，我也懒得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