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娇百宠 第69节(2/3)

随即转如提线木偶般地了竹屋，中仍然念念有词：“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恩慈黎民，老婆要日日为娘娘祈福……皇后娘娘贤良淑德，恩慈黎民，老婆要日日……”

玄心喝了茶，搁茶碗：“婆婆中的那位皇后，可是崔家西府嫡女崔姀崔皇后？”

芳瑞见是玉佛寺的和尚，心中向来尊敬，便双手合十向他施了一礼，指着院中的石桌：“大师请坐吧。”说罢就去倒。

玄心：“阻止不了，迷心蛊控力极，尤其是存在她二十多年，早已形成信仰一般的存在，即便前面是一堵墙，撞得破血，也阻止不了她香，况且我们还不知蛊虫养在何。”

青灵嗅到屋里燃香的味，心一惊：“她要香了！陛的蛊毒岂不是会跟着发作？我们要不要阻止？”

玄心与青灵对视一，两人皆不动声地移开目光，端起了手里的茶杯。

芳瑞难得和畅的笑容，颇有几分骄矜的味，只是浑浊的底却毫无光泽：“那是自然，皇后端庄貌，贤良淑德，恩慈黎民，在民间人人称颂。”

青灵大大方方地往里走，玄心倒是没说话，凝神跟在她后面。

才是，可看她满脸褶皱，双目浑浊，态佝偻，竟与八十老妪无异。

玄心接过茶碗，指腹无意间到她脉搏，随即客气地笑：“小姑娘逗您玩呢，她家是玉佛寺外新来的香料商，与寺多有生意往来，是贫僧的小友，今晚叨扰一番，来日定送香上门谢婆婆的招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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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心哦一声，装作好奇，信问：“婆婆，你见过皇后吗？”

玄心摇摇：“匆忙之间未能探清全貌，只隐隐觉有几分不对。不过我知有一蛊叫迷心蛊，中蛊者被蛊之人控神识，蛊之人说什么，中蛊者便谨记于心，往后跟着照。”

芳瑞听到这里面才缓和来。

青灵急：“那怎么办！”

芳瑞抬起，与二十年前相似却苍老至极的五官，“太后？哪个太后？我只知这世上有皇后。”

老妪正在院中摘菜，青灵走过去，握剑的手向她一拜：“芳瑞姑姑有礼，岁末天寒，太后命我来瞧瞧您老人家可好。”

芳瑞端着两个茶碗走来，见二人凑得近，当眉皱起，目光不善地盯着青灵，仿佛在看一个勾搭和尚的妖女。

芳瑞摇摇笑：“老婆草芥之微贱，怎得见母仪天的皇后娘娘？只得日日烧香拜佛，在这山野之中日日为皇后娘娘祈福，求神佛保佑娘娘洪福齐天。”

芳瑞望着穹怔忡了，双眸忽然显得呆滞，“天黑了，该为皇后娘娘烧香祈福了。”

青灵看着她的背影，赶忙问玄心：“您方才替她把脉，可有摸到什么？”

青灵怔了怔，正要说什么，玄心却拦住她，对芳瑞施了一礼：“贫僧本是玉佛寺中人，山途经此，可否在老人家这里讨一杯喝？”

她惯了杀手，比寻常人多了十二分的锐，这细节看得清清楚楚。

青灵：“这就奇了，看她神尚可，也不似疯疯癫癫的模样，难不成是失忆了？”

玄心望着屋缭绕的香火，“见过，理当认识。”

玄心起：“我本打算夜晚等她睡了，查看那蛊虫的踪迹，不

即便外生活清苦，也不该是这般模样。

且他容貌与二十余年前相差无几，芳瑞又是皇后的贴人，多年前打过好几次照面，不可能忘得一二净。

青灵坐来，压低了声对玄心：“奇怪，分明是太后将她安顿至此，她怎会不知太后？大师，您从前过，也见过惠庄皇后，这芳瑞姑姑没见过您吗？”

青灵，若有所思，“照你这么说倒是有可能，芳瑞姑姑是惠庄皇后边的忠仆，若是母虫转移到她手里，必定也要她心甘愿久供养，否则很容易前功尽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