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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能这么说，”闻衍对此番言论不甚赞同，“我们吃这碗饭的，服从的就是组织的命令，组织让我们赴汤蹈火，前面就算刀山火海，也会闭着睛往——生或死，那是职责之外的条件。”

“嗯？”

孙望：“啊？等多久？”

“临之——”

他似乎是故意的，闲信步地双手兜，明明绕开了所有摄像，却不满意杀人不留痕迹的作风，非得在看视频的人面前耀武扬威一番。

手机响了。

闻衍：“……”

“没让你等，”闻衍对着手机换了个说话腔调，“你怎么了？”

“哥——”穆临之轻轻喊了他一声。

真他妈是丁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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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意料之外又理之中的脸，噎得谁也说不话来——

穆临之看上去郁郁不乐，他说：“阿衍，你在选择生死之前，能不能先想想我？”

也有手段逃之夭夭。”

闻衍呼一滞，把手机扔给穆临之。

丁成源对准监控摄像时所袒的气质暴戾恣睢又洋洋得意，与他平时表现来的‘怂’截然相反。

闻衍一愣，“什么？”

“你如果想选择大义凛然，可以不可以尽量带上我？不然……你让我怎么办？”

话说得太直接，不小心戳人心肺了，闻衍想给自己直白的宣言找补，刚张开嘴，大悲咒不合时宜地唱了段净化心灵——

闻衍脸沉，“既然他没有刻意隐藏自己，为什么还要让人去删视频？”

“丧心病狂的人手段只不过是排列选择，杀人也只是手起刀落的一念之间，”穆临之淡淡地说：“你派谁盯着他，都是要命的风险。”

孙望这次的电话非常正经，“闻哥，视频恢复了，我上发你手机，你得看看——删除容现的人脸非常清晰，但是速度快，我这边正在截取画面。”

“这极致的心里矛盾，通常现在天生反骨者上。”穆临之压实油门，在并不畅的主上呼啸而过，“他们享受过程、满意血腥结局，却不甘心寂寂无名。之前藏起来，是因为形势所迫，有些任务没有完成，不得以压炫耀张扬，如今看来，他们想杀的人都解决净了，无所谓警察能不能抓到自己。”

车徒然陷时间沉默。

三个接近一秒钟的视频，播放速度非常快，孙望中所说‘非常清晰的人脸’也是一闪而过。

第107章 烈 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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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捕捉成功！

闻衍着手机暂停无数次，捕捉的画面都是残影。他并不心急，全神投，在度条即将重再来之际，闻衍快速摁暂停。

“好，你先发给我。”

“……”闻衍：“你等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