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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的声音钻耳，清川辰控制保持镇静，他微微睁，灿烂的笑颜：“谢谢信任哦，大哥。”

“……”先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这就是事实。”清川辰定地回复。

安静的车只有清浅的呼声。

“谢谢谢谢！”他眨松石绿的睛，笑着回应，“麻烦大哥把我送回去了。”

“你家的地址。”银发杀手的第二遍叙述已经带上了压迫。

“……”对方嗤笑一声，而后冷着声音问，“地址。”

“咳、抱歉……第一遍真的没听明白。”清川辰很快回应，“××路××街，东南角的常青公寓。”

“如果不相信的话，就让我从车上去好了。”清川辰再度咳嗽几声，新的鲜血从开裂的伤渗，“反正这样去，也会死的吧。”声音虚弱，带着无所谓。

“……”

清川辰提起的心终于放，他暗地里悄悄呼一气。

“……”

“……”

“免得你开枪杀死我，组织再找你的麻烦。”

“……啧。”琴酒眯起危险的墨绿眸，缓慢说，“你已经杀了他……而死人是无法为自己辩解的。”

“……咳，我不说了。”也没力气说了。

“你知我的，我不会背叛组织。”清川辰坐直了，他看向边的银发杀手，“……至少，我也不会背叛你的，九九。”

“闭嘴。”危险的声调，“我说过不要用这个称呼。”

“我要是叛徒的话，就不会来找你了。”斜照车中的灯光照亮清川辰松石绿的眸，染上柔顺明亮的调。

前已经开始阵阵发昏，清川辰闭上睛，缩靠在椅背上，尽量留存上的温度。

“嗯？”什么？清川辰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但如果苏格兰之后被发现是老鼠的话……”银发男人压低音，嗜血的笑容，“你会后悔你今天的欺骗的。”他一字一顿说着。

“哼。”琴酒终于发回应，他目视前方，表意义不明，“……暂且信你。”

“……”琴酒面冰冷，“这就是你的代吗。”

“别这样。”清川辰弯弯眉，失血过多而苍白的脸上带着笑意，“我只是想说……我们是从一个地方来的——也会向一个地方去。”

我们自相残杀。”

窗外转的五彩灯光在银发男人的脸上划过，而琴酒依然是让人看不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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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不想透据地而已。”银发男人掀了掀，“再废话的话，就把你从车上丢去。”威胁式的低沉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