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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半碗粥没了，半个馍馍只剩指甲盖大小黏在碗，用脚趾想也想得到谁吃了的

大哥结实，不怕肚痛。

“你大堂哥跟你开玩笑的，往后不能动手知吗？”

小曹氏拨正她糟糟的发髻，语气有几分，“记住了。”

东屋窗后嘴剔牙的沈云山翻了个白，想说傻就是傻，饿着肚还惦记郎渴没喝，冷笑地收回视线，准备回屋睡觉，转而想到什么，风风火火跑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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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喜，云山的亲事真就黄了。

井是凉的，喝了会肚痛，沈云巧想提醒一句，可小曹氏动作太快了，捡起碗，往缸一，半碗就递到了她跟前。

沈云巧捧着半碗，如视珍宝，小心翼翼。

“还有馍馍。”

沈云巧似是听懂了这话，抬起，目光漆黑地直视小曹氏的睛。。

外，沈云巧洗了手，又找帕，闻言，平静地盯着小曹氏，并没纠结，“粥呢？”

碗滴着，顺着小曹氏的手慢慢滴落，丝丝凉凉的，沈云巧不渴也了，想到大哥着日在地里活，便没拒绝，接过碗朝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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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正晒，沈云巧脸颊黑红黑红的，走两步就不反抗了，小曹氏握住她的手，继续找话和她聊，“你上午去哪儿了？”

小曹氏讨了没趣，收回手，径直了灶间。

“大堂哥跟你开玩笑呢，肚饿不饿，大伯母给你留了粥。”

这个小曹氏知的，地里活多，扯猪草都是几个孩在，曹氏要求每个孩每天一背篓猪草，其他孩嫌天便往背篓里垫稻草，门随便扯几把猪草盖面上装着回家，而云巧背回来的都是压实了的猪草，每天至少两背篓。

“粥也被老鼠吃了。”小曹氏脸不红心不，“喝吧，喝也能饱。”

她堵着路，沈云巧越不过去，便低盯着脚上的鞋，腮帮鼓鼓的。

“我给大哥送去。”

小曹氏追上人，抬替云巧抹了把额的汗，放轻语气，“今个儿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说是商量，却没给沈云巧反应的机会，掰过沈云巧推着她往回走。

她转过，一脸惋惜的表，“馍馍被老鼠叼走了。”

沈云巧又低，仍不说话。

小曹氏细声细气跟她商量，“我们先回家吃饭啊。”

因为这样，沈云巧的手满是划痕，摸着像半枯的树，膈手得慌，换成自己闺女，小曹氏定会心疼不已，而对云巧她心里没太大的觉。

“你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