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无人区 第7节(2/2)

穆卓野沉声说：“雪了，我们不去。”

“林，别动了，乖。”

褚林也慨：“你可真是有病啊。”

“怎么了？”褚林开问，声音嘶哑的把自己也吓了一。

“是，”穆卓野说：“你这辈都摆脱不了我了。”

褚林再次睁开睛，不算清醒，可是躺在穆卓野怀里，他是知的。穆卓野抱得很，褚林有儿不上气，他挣扎，又听见穆卓野低声细语地哄。

褚林哑无言：“……行。”

他在什么？褚林想。

褚林挣扎，面无表地问：“你睛我上了吗？”

穆卓野说：“你发烧了，不碍事，有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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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卓野一晚上守着褚林，他这次起病急，确实有急火攻心的意思。穆卓野看着褚林惨兮兮的脸，想着他之前的模样——凶起来要咬人，实则心的要命，拿把刀都懒得杀鱼，木就想杀人吗？

这间厕所比木屋里的温度低太多，褚林刚脱就打了个嚏，鼻。最近好像又冷了不少，他鼻炎犯了了，整晚睡不着觉，穆卓野也不躺一起睡，人的火炉没了，褚林睡不踏实。

褚林吊着一条自力更生，他把穆卓野当成空气，还嫌弃他人大占空间。直到有一回，褚林蹦厕所门，被地不知什么玩意儿绊了一脚，差摔了。穆卓野从后捞他的腰，颚蹭着褚林的发，两人再一次亲密接。

褚林也跟着笑，笑不笑，“那我先提前谢谢你了。”

可想不了多久，他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鼻不通气，疼，要炸。

穆卓野话音刚落，褚林抖一激灵，突然发现了不对，“卓也，你刚说什么？”

“卓也，你把我送医院吧。”褚林说。

怎么又让我乖了，褚林想，可是他重脚轻，飘飘仙。

“撬锁。”

。”

这也太分裂了。

褚林这会儿功夫还有闲逸致跟穆卓野抬杠，“你不在我更舒坦——都是被你气来的。”

半夜三更，褚林迷迷糊糊听见动静，他睁开睛瞧，看见穆卓野蹲坐在火塘旁，锋利尖刀削着木。那木熟得很，尖端没了，但褚林认得。

“什么？”

穆卓野稍微反省片刻，认识不到错误，“我不走，以后还气你。”

妈的，接着装！

第12章 想吃什么

怎么能这么欠！

穆卓野：知错了，次还敢

穆卓野把这话当赞，反正褚林上那半真半假的杀意收回去了。他偏看见地上的木，尖端有血，不多，很刺激，似乎能搞新样。

“不客气。”

褚林牙疼，不见为净，蒙上被倒就睡。

穆卓野知褚林生惯养，褚少爷这会儿委屈，生个病人都了不少，绪也不稳定。穆卓野哄，说你死了我也不活，我们一起死。

褚林没力气还嘴，他推不开穆卓野，于是自暴自弃，把人抱了，嘴里喊冷。

这话褚林没听去，他烧得迷糊了，十分钟的觉也睡得断断续续。

“撬不开的，那锁牢，”穆卓野笑了，“等我回去，给你带把铁锹回来。”

穆卓野摸褚林，只觉得手，可褚林抖得厉害，温恐怕还在升。

这顿架算是吵完了，褚林憋了好一段时间，他发完，过了就过了，但穆卓野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给自己的脖贴了纱布。那层纱布连血都渗不来一儿，就是贴给褚林看的。

二位大爷冷战上了，并且因为半生不熟的原因，没有床吵架床尾和的步骤，要好一段时间才能说上话。

穆卓野问：“林，你原本想用这木什么？”

褚林呜咽：“我要死了……”

穆卓野眨眨，他的疯狂转瞬即逝，转而又是翩翩有礼的拘束，连音和断句也回去了。

褚林更委屈了，嘴里嘀咕，我死了还摆脱不了你吗？

作者有话说：

穆卓野没回答，他很坦然，表示听不懂，掀开布帘抱褚林去。

穆卓野失笑，他觉得褚林可，这可恐怕在日常生活中看不到，在这间不大的小木屋里淋漓尽致。穆卓野在反省和满足中自我拉扯，他嘴里念着经文，脑里却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