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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这样好看。”

于是他就给傅衍打了电话，晨跑也是顺理成章、想到就脱问了，事后也没一后悔的意思。

祈予挠挠糟糟的发，把被简单地叠了一，然后去卫生间刷牙。

“昨天没睡好，刘海翘得不能看。”

康义遭受了人生世界观的大打击，“以前我九叫你你都不起的，健房也是三四请。结果你现在五半就起了床，还要去晨跑？小予，你没事吧？”

他打开门，傅衍听见动静，也开了门。

康义听得是他的语音，前半句好不容易扒拉着听清楚了，后半句他就听见咕嘟咕嘟的，一个字都没听清。

祈予吐了漱，对着镜看了看自己的牙齿，很白。再对着手掌哈了气，很清新。

傅衍摸了摸自己心打造的刘海，心里有飘飘的。

“我和傅衍约了一块儿去晨跑。”

他把牙刷放回漱杯里，“先穿衣服去，拜拜。”

六的人不多，河边有座小公园，里面的都是些老老太，看见有两个年轻人着罩慢跑，好奇地多打量了两，就各自看自己的事去了。

床了。”

康义：“……”

附近有条人工河，还了座看起来大气的桥，他们就绕着这条河来回慢跑。

“你换发型啦？”

“我好的。”

祈予摸摸鼻，指尖的肤都有烧，“这样帅的。”

“我不跟你说了。”

两个心打扮过的人目光一对，不知怎么的，忽然都有不好意思。

祈予一笑意识地了牙齿，他赶把嘴闭上，暗自警告自己笑不齿，“你适合这个发型，看上去多了书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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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义发来了一串问号，还附带了一张排戏表的时间，“祖宗？你这么早起来啥？”

完。

虽说是晨跑，但是他们也没离剧组太远。

“没什么。”

昨天他在天台坐了五分钟，手里拿着那瓶发呆，待着待着他忽然想起刚才傅衍一把东西往外掏、又窘迫又不好意思的模样，心里忽然涌起一想跟他说说话的冲动。

其实他也不知为什么。

祈予换了一便于运动的衣服，考虑到等说不定会大量汗，他效仿着傅衍，在袋里藏了一块小小的、汗用的方巾。

“？？？”

祈予嘴里着泡沫，说话都糊糊的，“我……”

“晨跑？就你那小样儿，还晨跑？”

傅衍于自尊心，无意识地开始装，“就随便卷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