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
你家人当时死的有多惨吗?!你知
他们死的时候
中有多么不可置信吗!哈哈哈哈!我不知
你记不记得你还有个小妹妹,反正我当时,是亲手杀死了一个鼻尖有一颗小痣的小
人的!”
“她看见我的时候特别惊慌,想要躲
衣柜里躲开我!但我怎么可能让她逃走呢?”
卢远河脸上是一
残忍又自大的笑:“我一剑便割掉了她的
颅。”
卢远河说着就看向墨白雨,似乎想要从他脸上看到痛苦与愤怒的丑陋表
。
然而站在那里的白衣青年竟然神
平静、毫无所动。
就像他杀死的并不是他的家人一般。
卢远河心中恼怒却又无端的升起一
凉意。
他就知
这个看起来风光霁月温柔有礼的浮屠山大师兄,实际上是一个心狠手辣又极其冷酷的人。
他那样的叙述都没办法让他有什么表现。
墨白雨看着自己玉魄剑上的那颗微微闪亮的明珠,轻轻抚了抚剑端。
“我不是要听你们如何杀人的。”
“那些画面我已经亲
见过。”
“我问的是二十年前的真相。”
“比如,兰青天怎么知
我一家所住的地方?比如他二十年前有没有什么异常表现?又或者,他当时不过是一个化神修者,带着你们这几个刚刚筑基或者金丹的弟
,是怎么
净净地杀了我们全家一百三十人的?”
墨白雨就连问话的声音都很平静,仿佛理智冷静地过了
。
“我父亲化神修为,母亲元婴修为。小叔、姑姑、加上家中护卫将近百人都是金丹后期修为。”
“你们是如何只凭十几人就把他们全
杀光的呢?”
比起愤怒于家族的覆灭、曾经的苦痛与血
,在他接受了师妹所举的那个“例
”之后,每一个漆黑冰冷的
夜里,他所想的便是这几个问题。
他当然是要复仇的。
这是作为人
必须要为家人所
的事
。
但他既然要复仇就要让所有参与者付
代价,当年参与这件事
的任何一个人,都要付
代价。不能有一个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