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玉奴 第84节(3/4)

说到此节，恨了恨，“你如今是想砸我的饭碗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我这个人睚眦必报，你果然死了，我不得好过，也要把你的尸首刨来挫骨扬灰！”

她俯，盯着他的睛，着了一般，觉得他能睁开。

然而盯了许久，那双还是只无地闭着。

她的泪吧嗒吧嗒滴去，看着他打的脸庞，又了气，“岂不论我心里到底怎么样对你，可终归是盼你好的呀，世间夫妻，不都是这样？你还想怎的？我把一生都押给你了，难要我把命搭给你才算完？那是不行的，谁谁真能到死？我没有那么多的，不能陪你去死，可我能陪你活一世，还不够么？还不够么？”

如此话说尽，池镜还是不醒。

又过几日，渐渐来探望的人少了些，玉漏一日倒有半日工夫闲来。闲来便坐在榻上神，想是想要为日后擘画，然而一想到日后，尽光灿烂，也觉前一片黯淡。

连秋五太太也不抱什么希望了，这日来探望，拉着玉漏嘁嘁：“我们嚜自然是不得姑爷好，可是看样是难了，今日我过来，你爹特地代我，要我嘱咐你，还该想想以后。”

玉漏不是不想，是想到便觉得渺茫得很，仿佛是耗尽了毕生力才走到这里，不知何再来力气走去。

秋五太太见她神呆滞，又将她臂膀晃了晃，“你爹的话是理，别只顾着他，家里的事可不能丢开手。你看你这些日，凡事都不不问了，好容易在你们老太太跟前混个脸来，就丢开手了？还是该和从前一样，打起神来料理家务，来日就是他不醒，你们老太太见你一如既往能，也不会放着你不。”

不知戳中了玉漏哪条神经，她忽然迸神来一记冷，“谁说他不醒？”

秋五太太楞了楞，“都是这样说——”

“谁说的？你听见谁敢说这话？他死了你们能得什么好，你就来咒他！你们是不盼他好还是不盼我好啊？用得着你们来多余打算！”玉漏一立起来拉扯她，“你走、你走！我不要你们来！”

连推带搡地将秋五太太赶去，回过来，已是泪满面。

又过两日，倏地永泉来，玉漏以为是池镜外的哪位朋友来探望，这些日来得也多。他那些朋友她都不认得，每逢过来，便藉故推去。

她走到小书房：“不论谁来了，都谢谢他，如今三爷未好，我一个妇人家也不好迎待，请他们暂且先回去。等三爷好了，他自会登门去谢。“

永泉回一看外间没人，方悄么将一符递去，“今日来的是的旧邻，就是那王西坡，他说为三爷求了符，施符的士叫掖在三爷枕底。”

玉漏接过那符，握在手里，一样茫然冷静地问：“他人呢？”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