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牧原连忙应声：“是我仙尊。”

他素来是不屑于去看这些七八糟的禁术秘法的，一直都只是知晓有这么个地方，但并未真正去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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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说明这堆书卷中虽无相关记叙，但禁阁中必然是有破生之法的。

天的惩罚清除程序比他想象的要势得多，用的似乎也是那所谓剧线里他会经历的最终“结局”，一直在试图摧毁他的经脉丹田。

白书悦靠在床，虚弱且坦诚：“不如何。”

若无系统的全力相护，这一次便是白书悦求生意志再烈，想来都难以真正抵挡惩罚清除程序的力量。

牧原正思虑间，边忽然又传来了一虚弱的咳嗽声。

剧崩坏得无可挽回，它这是在行让白书悦这个“不稳定因素”达成原定结局。

白书悦记忆还有些混混沌沌的，还没缓过气来，便觉边多了个要来搀扶他的力，意识躲开。

系统模糊了称呼说辞，一时也不知是在对白书悦说，还是在回答牧原。

他慌忙转，便白书悦不知何时苏醒了，只是面苍白，状态非常糟糕。

牧原担忧着询问：“仙尊，您觉如何了？”

白书悦轻轻呼气，放松了些：“抱歉，我现在记忆有些，方才没认你。”

牧原几乎是上便想到了禁阁中专存禁术秘法的那个小密室。

系统悄悄话：“兴许是与宿主的重生有关。宿主是重生而来，有两世的记忆，而这惩罚清除程序又是天直接行的，会蕴有天的力量。

白书悦接过来小喝了大半，总算先把气息给缓得顺了些。

它这个解释还算合合理，白书悦与牧原都姑且信了。

若那原来的天抹杀是不想破坏他这，以便那“外来者”使用，这一次的惩罚清除程序则完全没有这个顾忌。

破生之法很有可能就在那里面。

白书悦并未回答，他直接亦不知晓这是如何一回事。

牧原摇摇，扶起白书悦：“没关系。只是仙尊为何会记忆忽然混？”

“重生本就不符合天自然准则，很大可能就是天的力量介宿主，以至于混淆了宿主的两世记忆。”

尊在让她夫君破生前过的准备，其中便包利用关系让她夫君同意她前往禁阁，之后时常会在禁阁中一呆就是大半日。

牧原扶着白书悦坐起来，给他递来一杯。

牧原的手凝滞在半空中，愣了愣：“……仙尊？”

熟悉的声音让白书悦找回了些意识，脑海中混的记忆短暂的清明片刻，虚弱开：“牧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