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3/3)

窗外照了来，许是瓷砖反光的原因，在秋里耀的光斑给人一温的觉。

“……医生说他现在也许还存在着对外界的知，但是由于于查不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持续植状态，所以……”

布鲁斯低声地和拉斯洛·米切尔叮嘱着需要注意的要，作为路加维尔的父亲，布鲁斯·韦恩面对这位前来看望路加维尔的‘友人’，表现了不知者应当有的宽和叹息。

匆匆结束一场会议赶了过来的提姆·德雷克推开房门后简单地和两人打了一声招呼后，便扯松了些领带，自然地拉近椅，坐在了路加维尔的病床边。

明明只是过去了几个月，但是昏迷不醒、安静闭目的路加维尔仿佛已经逐步替代了从前提姆记忆里路加维尔鲜活的模样。

这让提姆·德雷克难受极了。

提姆·德雷克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了病床上双闭的路加维尔上，他整个人像是要化在光里一样，看不真切面庞。

第189章 迪克：我知，我很多余

提姆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后低声谈着的布鲁斯和拉斯洛·米切尔上, 他知拉斯洛·米切尔的到来也许是个突破，但也知也许不是。

提姆只是提不起来力气去思考，他大脑放空地伸手捞起了路加维尔平放在侧的左手, 拢着他泛凉的掌心一像是猫咪踩似地给他着。

这是提姆·德雷克这段时间养成的习惯，他习惯在看望路加维尔的时候和他聊聊天, 勾着他的手指慢吞吞地贴贴蹭蹭。

布鲁斯聘请了多名职业护工负责路加维尔的日常照料工作, 自然用不到提姆再额外的些什么。

但提姆想要这么，或者说, 他必须这么。

他必须从不是虚假的十指相握里受着路加维尔的温、亲吻着他手腕微弱律动的脉搏，埋首着听见他清浅但缓缓的呼声，才能够有着‘路加维尔仍然活着、仍然存在’的确信。

或者说，提姆只能用这方法来说服自己。

否则，他时常会有路加维尔也许早已离开死去，留在病床之上、毫无生气、一成不变的躯只是没了生命的空壳而已的恐惧。

提姆不知他为什么会有这觉, 也许是因为这一切来得都太过突然太过不真实, 也许是因为他现在仍然不能接受路加维尔可能永远都不会再醒来的事实。

也许是他还没从那个光明媚的院里，从路加维尔脚步轻快地冲他走来, 一边糊地说着要谈谈, 一边任地用膝盖撞着他的大说‘我想吃冰淇淋’的午后里走来。

——又或者是, 那天之后每每他和路加维尔相拥接吻时，路加的呼都太过烈，而他手掌覆盖的腔又总是激烈动的砰砰心实在太过鲜活。

这反而，让现在忽然停止的一切都变得虚假。

就像是也不回扣动扳机、又毫无据陷昏迷的路加维尔和他们所有人开的玩笑。

因为，没谁知，这一切究竟为什么会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