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2/2)

“他这人，我有时候也搞不清楚到底是聪明还是笨，他有过那么多女人都还不了解女人，随便和男人上床的女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变，

肖羽的手指游弋到她脚腕，将她细小的骨骼握在掌心，

“嗯……”肖羽认真地听完，在黑暗中思索片刻，总结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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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后来他还来找过我一次的，推着行李箱，说他被调到北京去了，不会再回上海，当天晚上的飞机，问我要不要再一次，我说我不要，他笑了，摇摇，用很低的声音骂了句破烂货，推着行李箱就走了。”

房间里寂静无声，连他的呼都听不到，只有远方鹧鸪凄厉的啼鸣，

白雪伸手在黑暗中准到他的脖颈，摸到颈动脉的位置，确认似的一，嗯了一声，

白雪把脚踩在他上，凑过去趴在他肩膀，在他脸上脖上嗅了一圈，无声地笑了，

白雪趴在他肩膀，他上真的什么味都没有，

“他没说错什么，我为什么要杀他？”

“是小伙伴的味。”

“他竟然说要对我这个破烂货负责。”

“说女士是破烂货是很没有教养的行为，但我怎么觉得小雪轨事件里唯一可怜的是那位男士呢？”

“是红的烈的味，像太，你是不是没闻到过？我跟你说，就是被光晒过的被的味，让人想裹在他怀里一直睡，睡一整天的那味。”

肖羽说着攥住白雪的脚腕，轻轻拽过她的脚放在自己上，温细腻的手挲着她冰凉的肤，

“徐警官的味是什么样的呢？”

“你没杀他？”肖羽语气带着笑，

他抓了那么多杀人犯，竟然看不杀人犯就在他边，就在他女儿边……你说，他不倒霉谁倒霉？”

“那我呢？”

“我当然喜你，所以才打扮成垃圾的样来找你嘛，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哈哈哈，行吧，”肖羽憋不住笑声来，无奈地，“我就当你是喜我吧。”

“没有，当然没有，他说得对啊，我本来就是破烂货。”白雪把朝向肖羽的方向，在黑暗里困惑地眨眨，

“你杀我的话，我就能杀你了，如果杀不了你……我没有朋友，今天也算是找到了，能被朋友杀死也很好，刎颈之用在这里，不知恰不恰当。”

“可你猜怎么着？”白雪在黑暗中咧开小嘴笑了，

“我和徐昭林第一次睡觉的时候，那时候我们也才见过几面，第一次见面还是因为公事，哪个正经女人会在这况和他睡觉？何况他还比我大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