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节(2/3)

“不。”

怀特的动作与视线让他本能地有不舒服，唯一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指，就仿佛被什么粘稠的“”过一般。

怀特一边投来关怀而满意的视线，一边移动着手指，将指与中指放在枷上，贴着那固定住小孩牙齿，防止他牙齿闭合的金属球——轻轻、轻轻动着。

他终于闭上睛，无视从后脑勺传来的吼叫与拉扯。

“不。我只是不喜12009号实验品，我喜她借给我的书。我不喜12009号实验品消失一周后重新现那个罐里，被你们泡在福尔林的同时还输送维持生命的氧气。我不喜你们给她行了和排，还要不间断给她注兴奋剂。在这些实验后，我不喜研究价值几乎耗尽的12009号被纳我手的研究，成为我的实验样本。”

这本书的扉页上没有名字，只画着一个手捧盆栽的小女孩。

狄利斯像只小落狗那样抖动了一：他似乎是想缩缩肩膀，但却被死死拴在这张椅上。

——他告诉自己，收拢五指，眸低垂，掐住掌心。

“用这双你们中完的手。”他笑嘻嘻地说，“毁掉你们心捕捉来的实验品。”

狄利斯弯着睛，动动耳朵，听到门外那些白影堪称恐怖的靠近——也许还有自己亲手研发的那台伏特电击仪——不过，这都是值得的。

怀特慈祥的吻此时已经变成了甜至极的——类似于人之间的低语——“狄利斯，完的小家伙……我就知……”

小囚犯的睛，从膝盖迅速瞟到了她的手。

1，2，3，4，5。

她扔枷，重新拿起了桌上的钢笔。

怀特笑起来——这和刚才那份着诡异慈的轻笑不同，怀特此时的笑声，是属于一个漂亮、成熟女人的“咯咯”声，有那么一丝丝小女孩的天真撒在里面——“所以，因为不喜12009号，你故意刻坏了衔接板，砸了那个实验？”

大的小孩童音稚而诚恳，“她不是12009号实验品，她曾经借给我书看——《杰克爸爸的树大了》，这本书的扉页上，并没有写着12009号。”

这也是镇静剂过量后的副作用。

“你是因为12009号不符合你的研究标准，到恼怒，所以故意在实验中毁了她？”

1，2，3，4，5。

——“哒！”

她手中的钢笔已经放在了一旁，手里把玩着刚刚从狄利斯脸上取的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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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特手中的钢笔终于从有节律的中摆脱开来——在狄利斯的耳中，它变成了一个刺耳又愤怒的音符——那瞬间，主人挲钢笔的韵律发生了尖锐的改变——小囚犯的耳朵动了动。

而怀特猛地从桌上站起来，尖锐拉开椅，对房间外的白影们吼：“给他加大剂量！589的镇静剂，以及延46小时的拘束椅！快来，把他——把这个人偶调|教好！他还是不够听话！”

狄利斯漂亮而自由的手指依旧活动着，小囚犯兴致地研究它。

“我确保并设计了一场无痛的快速死亡。”他第一次仰起脸，还刻着枷青印的嘴角突然上扬——那是一个生气，得意洋洋的微笑——与此同时，狄利斯举起了自己一开始就在把玩的，自由的双手。

嘻嘻嘻。

端坐在椅上，姿态安静的小囚犯轻声说：“她借给我书看，而我不能让她那么凄惨地活着，仅此而已。”

怀特停止了咯咯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