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客厅的时钟转到了凌晨四，角落传来叮的一声轻响。

他抬：“他为什么要杀你？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不知的事？”

“故意伤人。那年我把韩霄打伤了，颅骨骨折。他把我送了少所。”

“那三年前，韩霄说手里有你的把柄，是什么意思？”

“所以后来……韩霄突然收手了，没有执行这计划。是因为他得到消息，剧本改了。杀你的计划落空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

纸页静静地躺在地板上，没有人弯腰去捡。

“这里。”

过了许久，俞川才哑着嗓开：“……我曾经是个少年犯。”

李思为拿起剧本仔细一看。

“他没有骗你。他手里……确实有我的把柄。”俞川忍住生理的抖动，呼却又变得沉重。

“这是事实。”他的目光定在地板的某，“后来我转学，也是因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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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九年前，我妈先生了我。我们一直不知他在外面还有一个家。我生半年之后，韩霄就生了。后来我才发现，我妈跟我……生父，并没有领证。”

这一段与最新的剧本完全不同。

俞川的结缓缓向一沉，这才与他对视，似乎鼓起了最后一丝勇气。

李沛云夺过梁海生的枪，对准梁海生的心脏，开枪杀。

“韩霄……是我生父的另一个儿。”

李思为顿住了：“什么意思？”

“什么把柄？”李思为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

俞川却摇了摇：“他是，我也是。”

李思为先是一愣，而后用力地摇：“不可能，不可能……你不会的。”

他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

俞川：“对。”

秒针哒、哒、哒地向前动。

李思为的指尖抵着掌心，几乎快掐一血痕来。

又是一段死一般的寂静，窗外的风声好似鼓动着两个人的脉搏。

昏暗的客厅，只有一盏吊灯微微晃动，灯影随之摇曳。

“你说什么？！”李思为手里的剧本咚地砸向了地板，纸页哗地散落一地。

他迟滞了两秒，努力消化这句话：“那他是私生，还是你？”

“为什么？”李思为的手背绷，整个人僵直着。

第二页的最后一行字上。

俞川沉默了两分钟有余，但这两分钟久到仿佛黑夜都快被熬枯。

——李家大宅，众人枪战。

“他想要我开枪杀你。”李思为攥着剧本，难掩惊愕，“他要我亲手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