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2/2)

“我想起些更重要的事。”他答，很快地把几页纸怀里，转又从嵌墙的书架来一卷地图，在桌中间铺开，呼地掉上面的灰烬。

卢卡了左角的几小片方块。“这里是我们所在的位置。”接着手指掠过中间的几座山和大片森林，朝右上方一划，“那里是我们的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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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踮起脚，伸手指比划了一距离。路从林里穿过，通向东北方。山谷正中偏东二十几旧里的一煤矿旁依附着另一个小村庄。

这里面一定有合理的解释。或许是老师太担心他的安全，希望他不要被卷那场战争里……或许是老师认为他的学生站在帝国这一边，皇帝的边，要比追随叛党安全得多……

往赫克港。

“这已经是复制品了。原件好好地保存在海上的荒岩塔，离这儿有上千里。虽然我记得路，不过保险起见……”他顿了顿，又一耸肩，“去吧，我饿了。”然后他转用手指分别了一分列于墙两端的镜面上。那堵黑的橡木挡板合起来，重新拼一面光完整的圆镜，中间一丝裂也没有。

维洛好奇地四张望这个没有窗的房间。她发现卢卡呆立在桌边，像一受了过大惊吓的鹿。他的脸在影影绰绰的灯光也很灰白。

他到不过气来，只得用手肘撑在桌上，抱住。老师早就知公爵的目的了，却把他的学生举荐去了皇。

“对不起，我吓着你了？”她觉得有趣。走上来的时候她意识放轻了脚步。

“这里真暗。”另一个声音说。

对这个提议卢卡没有反对，只是又喃喃地说了些关于“中段调查”和“钱载危险”之类的东西（至少在她听来是这样）。与此同时她拼读着用一行小字标注的村庄名字——帕斯维，与山谷同名——想起路上人们谈起这里时总带着惶惶不安的神，说那儿的人们被诅咒了。当地的司祭也对此忌讳得很。

然而就在隔了一天之后，他写到维克多公爵的特使再一次找到了他。再一次。

“明天晚上咱们可以在这附近休息。”她说。

“我们可以带走这个吗？”她接过那卷地图。

他低去，显得有些恼怒，“没有。”

第9章第9章无月之夜（一）

于是维洛踏上最后几级台阶，凑过去和他一起研究地图。

他啪地将纸页反扣在桌上。

“咱们现在在哪儿？”

直到卢卡卷起地图在她肩上敲了两，维洛才发现自己走神了。

“也好冷。”她补充，“而且炉在二楼，并没有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