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她觉到风的力量，好像可以送她飞翔，她张开双臂，好让风托举着她靠近爸爸。

除了爸爸，还有谁会叫她“遥遥”？

可今日细雨绵绵，红隼的猎全都躲了起来，它为什么还会停在自己前？

又一声轻鸣，她看向天边。

她双翕张，轻声喃喃，她无比确信，那就是爸爸在看她。

“遥遥。”

是爸爸吗？她不由自主这样想。

她将手中合照放在围墙上，从脏兮兮的裙里拽了平安符的锦袋。

一定是吧。

她也好想爸爸。

她的视线跟随灵巧的山雀飘向楼前的阔叶梧桐，她走到天台边，双手扶着齐的砖砌围墙，静静听风，看鸟飞。

中轻喃的那声“爸爸”变成了“哥哥”。

昨日淋了太久雨，平安符的字迹糊作一团，黄纸褪了，将爸爸的证件照污染。

她看着那只红隼，又听见一声。

天台围墙边有张凳，她搬来凳站上去，试图离“爸爸”更近一。

有风拂过的时候，她很难得地受到了一丝自由的气息。

舒遥并没有走远，她就在天台上。

快速闪过，径直上了楼。

她缓缓回，看到一张熟悉面孔。

彩浸染爸爸的面容，依旧很好看。

雨丝翩飞，他轻言细语：“不可以这样，遥遥，你爸爸不会允许你跟着小鸟飞走。”

天转，霏霏细雨斜落，山雀低空飞行，鸣叫着躲宽大梧桐叶中。

她仍是疑惑。

爸爸一定是知她难过，所以才向红隼借一双睛看看她。

她能一认红隼，是因为爸爸向她介绍过，说这猛禽很特别，它们视线极佳，会逆着风小幅度振翅从而达到悬停在空中的效果，一旦锁定猎便会俯冲向准捕获。

“爸爸。”

不知不觉间，她踩上了围墙。

舒遥怔了怔。

哥哥为什么会现在这里？

梅雨季的雨多变，风也无常，刚才还是徐徐清风，霎那间就变急骤，舒遥形单薄，裙摆鼓着风向前，她被得摇摇坠。

“遥遥。”

她终于察觉声音是从后来。

那是一只红隼，特技是悬停。

她向天空伸手，空中那只红隼跟随她动作降了些许，依旧悬停在她前。

明不敢轻举妄动，他昨日才亲目睹她倒在大雨中，他怕自己语气稍冷一稍重一，这只垂耳兔便会从他前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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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从她后往前，散的发丝乘着风，扬起，又轻轻拂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