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2)

“刚才跟牵着孙的老婆婆而过，杰的反应，很大呢。”

“差忘了，雪奈也是咒术界的人，和那家伙一样。”

几个小孩在练习排球垫球，两名老人在钓鱼，一对侣一人拉着两条柴犬正在遛狗，桥上还有一个少女在拉小提琴。

派给我，太麻烦你们了。”

夏油杰明显地怔住了，侧过看你，神不明。

没有关系？更不是。

“特级任务，没办法派给雪奈吧。”夏油杰声音平缓，并没有埋怨的意思。

“没有选择，生来就注定了，很无聊呢。”

？

蹙的眉，冰冷的神，瞬间绷的的肌，这一系列应激的反应，你想要无视都不行。

你满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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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对象？不止。

在你绞尽脑认真思考时，夏油杰轻轻笑了：“这么难吗？这个问题。倒是难为雪奈了。”

“……”你无奈又好笑，“请不要把我当成小孩哄，谁会信啊。”

夏油杰沉默不语。

河畔有一家咖啡小店，你去买了两杯冰咖啡，然后和夏油杰坐在岸边的斜坡上，一人捧着一杯，静静地望着远活动的人们。

“不，我的意思是，一生就在咒术界，”夏油杰解释，“上专前雪奈都是在家族里学习吧，没有接过普通人。”

你，这倒是。

你小声说：“只是隐约觉得，如果不好好回答，杰搞不好会更讨厌普通人，那样就太糟糕了。”

夏油杰望着前方或笑或闹的人们，消瘦的脸颊一半隐没在影中：“那么，雪奈是怎么看待普通人的呢？”

“雪奈是为什么咒术师呢？”许久，夏油杰打破了安静。

夏油杰哑然，片刻，失笑：“我还以为雪奈会说大理，没想到是这样？”

一等？不对。

夏油杰闷闷地笑声，透着古怪的愉悦：“谢谢你，雪奈，我心好多了。”

夏油杰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勾了勾：“和这个没关系，有人说是荞麦面吃多了。”

你也笑了：“杰以为我要说一些理或者哲理的大理吗？那些我也不懂啦。”

你顿时哽住，心中生的负罪，讷讷：“也是呢，抱歉。杰你一定很辛苦吧。”

糟糕，这个问题，好像要行一场严肃的谈话啊。你抿一咖啡，严阵以待。

你不解：“这么说好奇怪，杰难不是吗？”

你挲着咖啡杯，认真地说：“杰，你的问题我现在还不能给很满意的答案。我只是觉得，如果没有普通人，咒术师的生活绝不会更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