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37节(2/3)

“不足挂齿。”

他就笑了，“未曾读过。”

她叹了气，“那就算了，我从京城买的图画书，只读了一小半就遗失了，着实牵挂肚，不知文。”

林凤君想起陈秉正的，虽然烧退了，还是起不了，“刚好你到了济州，我让他找你复诊便是，说不定很快就能走能了。”

李生白听她讲话虽直白，理却极正，顿时起了知己之意，笑：“林姑娘说的极是，不战而逃，可不是好汉。”

李生白全然不懂，“这是什么？”

忽然他停住了脚步，前面有座书场，外挂

她好奇地问：“什么巧了？”

李生白茫然地跟着起，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大街上，她：“李大夫，谢谢你请我喝茶。”

于回济州了。我还跟他说，要给你写封信， 多谢你救命之恩呢。”

李生白愕然：“原来……巧了。”

“医本就是尽人事听天命，大夫的穷尽所能，剩的只能靠天意。可是总要尽力在先。”

他轻轻摇：“没什么。”

她一，大踏步离开了。李生白看见她的背影匆匆消失在人群里，只觉得她为人豪，行事利落，有说不的欣喜浮上来。他看着街边卖冰糖葫芦的，卖小玩意的，冲油茶的，仿佛桩桩件件与她相关。她喜吃冰糖葫芦吗，大概喜，看她吃粉团很投的样……忽然又想起她嘴角的酥碎渣，到底记不起最后掉了没有。

“那……我爹可以带你四去逛一逛。”她本来想说自己，话到嘴边还是咽去了，“几个月来，病人要是治不好怎么办？会找你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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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她言语真诚，忍不住微笑：“我尚未娶妻，也无儿女，在济州人生地不熟。”

“哦。”她想了想，“岂不是连过年也回不了京城，不能和妻儿女团聚，真是可怜。你要跟铺里多要些红，不能被东家糊了。”

这念在脑里不断盘旋，她脸就犹疑起来，神飘忽。“若是不明不白地回了家，父亲也怕我遭报应，又惹他担忧。”

李生白看得仔细：“林姑娘，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凤君走了两步，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你……读没读过白娘的故事，知许宣和她最后怎么样了？”

她当时护送陈秉正回乡，实在另有， 可一路艰难坎坷闯来，已经把陈秉正的命看得极重。她仰着，笑得极为得意， “他是将军府陈家二少爷。”

手刚抬起来，她忽然问：“你要在济州呆几个月，那个病人是不是病得很重？”

她拱手作别：“我得走了，告辞。”

她顿时飘飘然起来，脸不由自主地红了，连嘴里的椒盐金饼也吃得格外香甜。李生白忽然留意到她的嘴角上黏了一小片酥的碎渣，随着她的笑容微微动着，将落未落的样。他的心冷不丁有发，竟不自觉地伸手想去帮她掉。

林凤君猛然想起陈秉正还躺在床上，心里暗：“我这样从陈家溜来，算不算不战而逃呢？万一帮主发火，连他一起吃挂落，岂不是害了他。他后娘难为我，他没有错。”

李生白笑了笑，赶将手放了，“她虚弱，调理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没有。”她惶然地站起来，“改天……改天我带着父亲去找你看诊。大通客栈，我记得。”

林凤君忽然心里一动，想起父亲那句“有始有终”的话来，一时心有戚戚，“镖师讲究得人钱财，忠人之事，大概一个意思。比如护送镖，山贼要来抢，只能拼尽全力去挡着，实在打不过，也没办法。”

李生白从这话里咂摸味来，林凤君像是跟这位陈家二少爷很熟，他转念一想倒也正常，他，“这样重的伤势，辗转千里还能存活，他应该谢的是你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