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74节(3/3)

土钻，为住持不知，似乎有些难了。”陈秉正不不慢地说。

静月微笑着搓了搓手，“我说过，是先师在世时住持的翻修，我当时只是小徒弟，日日诵经，参与极少。我猜，大概是怕藏经阁起火，经书转移不便。”

“请问你师父的法号？”

“慧洁。聪慧洁净。”

“好一个聪慧洁净。”陈秉正，运笔如飞地记录。

静月拉脸来，“先师在观中修行四十余载，行既，德望亦。她老人家待香客极是温和，每逢有人求问，必细细开解，温言安抚。我当日只是个小孩，偶有顽劣，她也只略略责备几句。济州、严州、江州各地百姓皆称她为”活菩萨”，每逢灾荒，她总将观中存粮散尽，自己却啜些薄粥度日。”

“翻修观，大兴土木，所费当不十万金。”

“香客们念慈妙真人显灵，有求必应，所以捐赠极踊跃。门富商捐千金者也不乏其人，所以正殿前立了功德碑，大人尽可以去查账。首辅叶大人不仅捐了五百两银，还为山门题写了“福地天”四个大字。待观翻修完成，家师了却一桩心事，这才端坐蒲团之上，淡然飞升，神如常。消息传到京城，叶大人极为痛惜，又手书“慈悲为怀”，刻在她老人家墓前石碑上。”

她轻描淡写地将这段话说完，周大人脸立时变了。他咳了一声，低声：“秉玉，你随我来。”

陈秉正心一，手便停住了，险些在纸上留一个墨。周大人低声：“陈二公，你继续问便是。将供拿给我看。”

翁婿二人去了。一时众人的光都落在陈秉正上。芷兰听见静月的这番话，脸苍白，睛里已经泛起了泪。林凤君也大概看懂了，急得差要跺脚，还是忍住了。

一片静默里，陈秉正站起来，走到静月前，“你师父既然选中了你住持，想必对你十分疼惜。”

“的确如此。”她双手合十。

他看着静月的手，几手指上伤疤叠着伤疤，让他想起宁七，“铜锅里烧油，取铜钱，一枚，两枚，三枚，才能练得成。”

静月神一滞，手不由自主地往袖里藏。陈秉正说：“你是家人，却着一双盗门的手。是妙清观姑之前还是之后？”

她一言不发，半晌才：“慈妙真人大慈大悲，师父收留了我，宽宥了我，我才有今日。”

陈秉正：“功夫是她你练的吧。”

“我本来就是要饿死的人了。”静月脸上有一丝动容，“我这条命是她救来的。”

“救了你，也不一定非要替她卖命。”他摇，“你在那座白瓷神像前，借着盒着火的工夫，将里面许愿的白纸取，找人安排。所谓的显灵，不过是对症药。”

“我听不懂这位公在说些什么。”她又搓了搓手，“既然公帮忙抓到了歹人，贫激之至。明日还有早课，劳烦将我的徒弟们放了。”

“慢着。周夫人刚才所求何事，你可知？”

“即刻焚化，绝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