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93节(2/3)

她掏一包雄黄粉，陈秉正赶拦住，“不能洒。”

“你瞧。”

她忽然发起愁来，“万一他们不来呢，不是白挨蚊虫咬了。”

林凤君见他神晴不定，问：“你怎么了？”

“为什么？”

“他们在明，我在暗，打不过就逃，我又不傻。”她赶解释。“李大夫说过，你要好生保养，不然腰……”

林凤君猫着腰躲在一货仓的后面。陈秉正站在她边，伸着脖四张望。

地叫着， 仿佛在数着更漏。

前的草地里忽然浮起星星的萤光，起初只是三两个绿的光怯怯游，而后成片的微光便从草叶间漫溢开来，随风摇曳，仿佛整个黑夜都随着这细碎的荧光轻轻颤动。

陈秉正立时明白过来，估计是济州三坊七巷的船，国丧期间不能营业，夜晚便到了运河上。

陈秉正忽然伸过手来，隔着衣服，在她肩膀上不不慢地抓了两，很克制。“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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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有人提着灯笼过来， 林凤君赶扯着他的胳膊，“嘘”地一声， 手势让他蹲。

她立时没了底气：“追问这么多什么。”

两个人并肩看着前飞舞的萤火虫。绿的光上翻飞，映在江面上，是可遇不可求的景。忽然绿之中现了一红，陈秉正问，“凤君，那是什么？”

他离林凤君不过只有十几步远，她屏住呼，一声不吭。好不容易等兵士搜寻无果，影消失在视野中，陈秉正已经蹲得四肢麻木，手扶着膝盖， 再也直不起腰。

陈秉正向弓， 冷不丁动旧伤，膝盖猛然刺痛了一，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林凤君骄傲地抬起，“我就是从小学武功耽误了，不然……”

林凤君反应快， 立即丢了个石到旁边货仓，兵士循着声音过去了， 嘴里嘟嘟囔囔：“难是老鼠？”

林凤君叹了气：“好好一个官儿，混到这个地步， 跟贼有什么两样。”她想了想，从背后的包袱里取一块油布垫在草地上，扶着他慢慢坐。“傻， 你旧伤还没好，何必自己来。”

“我不知会有多少人，怕你跟宁七吃亏。”他狠命着膝盖。这天穿的是一件黑的外袍，夜中，半瞧不来。

“引蛇罢了。我记得你跟我说过，大商都在码有货仓。钱家也不例外。一般在码卸货以后，再分别拉到各个布庄。福成镖局就是在这里

他只得答：“没有什么，随它去吧，咱们专心等钱家的人。”

“私盐？钱家那么富贵，会贩私盐？”

“不就是作诗吗，我也会。”林凤君接上一句。“东来又西去，灯笼。”

一阵酥麻。她小声：“不用，不了。”

陈秉正的睛立亮起来了，“倒是很有意趣。”

“我白天已经放风去，说近日济州市面上有私盐通，要从重查。明天一早，我就带着人到码搜查货仓。这些衙役跟钱家都有说不清的关系，背后不知收了多少好，会有人去报信的。”

林凤君死命地盯着看了一会，“好像是艘船，大的，挂着两串红灯。奇怪了，倒不怕犯忌讳。”

“恐畏无人识，独自暗中明。”他轻声说。

“我腰好得很。”陈秉正直了腰，坐得一丝不苟。“公事要办，偶尔趁着公事来见你，两全其。皓月千里，浮光跃金……”

“就是蚊太多了。”她皱着眉挥手驱赶，效果甚微，肩膀被咬了个大包，她伸手去够。“可惜挠没有带。”

一个定时巡逻的兵士听见了动静，举着枪快步过来，将枪尖向外扫，“什么人？”

“不然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