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99节(2/3)

他这样坦诚布公，何怀远反而僵住了，若不承认，那几个人在帮中地位不低，在陈秉正手上受了刑罚，万一吐什么，后果不堪设想。他叹了气，“我手有几个镖师不懂规矩，被人引诱，上了船，还望陈大人抬贵手，轻轻放过。”

“的确如此。十分有缘。”陈秉正微笑。

当当几声锣响，忽然一个士兵抱着一堆衣裳来，将它们尽数扔在地上。虽然都是白和黑，却也是锦绣绸缎，上好的衣料。

何怀远心中一动，忽然一凉意从后背直冲上来，“陈大人请讲。”

何怀远坐在首，思前想后，只得开：“陈大人，多日不见。”

他微笑着上前，“这位想必就是何少帮主吧。听说又升了千，可喜可贺。”

钱老爷面如死灰，在地上，两行老泪夺眶而，平日的嚣张气焰全不见了，“我……我想面见陈大人。你们乃是同胞兄弟……烦请抬贵手。”

何怀远愣了一，眨了眨：“济州的官船，我们不仅不会拦，还会保驾护航。至于每年的收成，清河帮决计不会忘了陈大人。”

不料陈秉正喝了茶，脸上表竟是十分温和，慢悠悠地说：“昨天晚上，有人向官府送信，说运河上有船奏乐，又有女弹唱。国丧期间，兹事大，我便令官船将它拦了。从船上带回来几个人，其中三个原不肯说话，用了刑才供认是清河帮的人。”

“知了。”陈秉正笑：“何帮主不必忧心，我并没有向贵帮问罪的意思。济州在运河边，来往货，全用运。你如今在漕运衙门任职，又是清河帮的首领，官是济州的父母官，有个不之请。”

屋四萧然，只悬着一幅字“惠风和畅”，底设一张榆木书案，案上笔墨纸砚排列整齐，纤尘不染。墙角立着个素漆书架，垒了满满的书。

“被人引诱？”

他带着何怀远穿引路，一路走到衙门后，这是陈秉正的住，青砖墁地，扫得净净，连半片落叶也无。

他们在济州府衙门前翻，簇拥着中间的何怀远。他穿一崭新的青官袍，右着一个黑罩，神格外冷。

“差错，不曾撞见。”陈秉玉笑，“有缘必能相逢，请。”

“好罢了。”何怀远摇，“江湖人飘飘，难免有些姻缘。”

钱老爷瞠目结地看着他，“陈将军……”

“我还劝他来着，一件衣裳换一个窝窝，一天也就换完了，无以为继，总要有打算。回在牢里衣裳没了，倒是一细，冰雪肚，你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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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帮自此以后，不再阻拦济州的船只。”

早有小吏等候在门，面无表地引他们去。

何怀远抬看去，只见梁上还有个燕窠。

士兵全不答话，笑眯眯地站到一边。从后面来了个魁梧的武将，用靴将那堆衣服踢了一脚，笑：“令公还没用刑，只是关了几个时辰，就耐不住肚饿，将衣裳给我们，只要换两个窝窝吃。”

商人们顿时慌了，钱老爷扑上去，“我儿……你们将他怎么了？”

何怀远拱手：“陈将军安好。以前远远见过，不曾拜会。”

何怀远咬了咬牙，他平时最憎恨向人低，尤其是陈秉正乃是血海冤仇，实在开不了。他料想陈秉正也不会轻易松，便垂着不说话。

何怀远朝远望去，钱老爷和几个商人排成一排，跪在院里墙底，战战兢兢地看着里那扇闭的门。

他望向何怀远，“不知是真是假。这年，江湖术士混冒，也颇为常见。”

“我弟弟忙着呢，在等待一位贵客。”陈秉玉斜往外看去，就看到何怀远站在走廊面，脸不善。

他说到

传来一阵哒哒的声响。清脆、响亮的蹄声由远及近，由疏变密，越来越急迫，越来越密集。数匹大风驰电掣般奔来。青铜蹄铁敲击着青石路面，火星四溅。它们鬃飞扬，鼻孔着白气，宛如一阵黑的狂风卷过空寂的街。

陈秉正面无表，只是叫随倒茶。那随递上茶，便乖乖地走去，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