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才娶了兵 第100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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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桌取一把小米喂它，絮絮地说，“脏烂肺，一颗黑心，原来骂人真痛快。你认识何怀远吧？”

“这狗官现在在哪里，我去宰了他。”她怒发冲冠。

“还不是时候。”他摇摇。

这句话正戳到他的心事，“太平仓里粮不多了。”

盒里面是一大海碗鱼汤，白的汤像一样，上飘着一层油。还有一张葱饼，外酥，香味郁。

衙役笑：“我刚听见外似乎有动静，只怕有事，赶着过来瞧一瞧。”

衙役见他皱着眉，一脸铁青，知自己说冒撞了，连忙陪笑：“是小的该死，正值国丧，便不该提这事。等几个月再说也来得及……”

“多谢。”

“你看，这世就是贪官才混得好。”林凤君了个弹玻璃球的手势，“你可以弹他吗？把他弹到一边。”

“咕咕。”

“我要是早认识凤君就好了，不让她受苦。”他自言自语，“人生需要后悔的事太多，细说起来……”

“遵命。”

咣当一声，门被关上了。陈秉正了两气，听外面人走远了，才小声：“来吧。”

过了一会，陈秉正淡然地开门，“什么事？”

林凤君笑了笑，白了他一，用手一撇，两只筷在空中飞了一段，一前一后落在他手上。“吃完再说。”

陈秉正陪笑，“凤君，你瞧瞧八宝越发机灵了，也亮。一定是你教得好。”

“你多虑了。”陈秉正摇，“我睡得早。”

林凤君从梁上一跃而，将手上的盒重重地放在桌上。陈秉正偷看她的脸，还算平静，连忙揭开盒，“凤君，你先请。”

忽然门被敲响了，是衙役的声音，“大人？”

他惊喜非常，上前将她抱在怀里，“你终于来瞧我了。”

“明明每年农都纳粮的。”

陈秉正摇，“我留着他们还有用。”

陈秉正吃了两，便问：“外面是不是起来了。”

林凤君不不慢地吃着，鱼的鲜味混着葱姜的辛香，喝一就觉得不似在人间。陈秉正坐在一旁，神尴尬。

“你一个人猫在这里，瞧着伤悲秋的。”

衙役往上凑了一凑，压着声音：“昨天晚上，咱们不是在船抓了几个儿，还关在牢里呢。王妈妈托我跟您说，您要是看中哪个，便送您养在屋里也罢，妾也罢，铺床叠被随您的吩咐，只求把剩的几个都放了。”

“是。有一些民，沿街乞讨。”她忧心忡忡，“该开仓放粮了吧。”

“他当年……大概还不是这样。”

衙役也走了。屋里剩他一个人。他地吁了一气，向那个燕窠伸手来，白球便飞到他肩膀上，咕咕地叫唤。

“咕咕。”白球轻轻啄。

白球吃完了，仿佛不耐烦听他絮叨，径自飞回窝里去了。冷不丁窗哗啦一声响，先是两只鹦鹉一先一后冲来绕着他转圈，随即从外面一个人来，青衣小帽，男装打扮，正是林凤君。

“我去查看过，仓只有上面一层是新米，层全是发霉的陈米，如果贸然放去，恐怕有疫病。”

忽然七珍落在桌上，小啄着盒中的饼碎。八宝凑到它边，用鸟喙给它梳理着背后的羽。

林凤君倒了一冷气，“那怎么办？”

“他升了，现在是省城的台。”陈秉正苦笑，“我见到他要行礼。”

陈秉正脸大变，喝：“这是什么大逆不的话。还不赶去。”说着便要关门。

“都是杨大人留来的烂摊。”他咬牙。

她看见他愁眉不展的样，暗暗惆怅